【第16章 他的愉快顯得那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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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律師雖然全程在場，還有點不敢相信。
以他的經驗，豪門夫妻離婚很麻煩，再快也得糾纏幾個月甚至幾年，因而他以為有場硬仗要打，做足了準備，沒想到這麼容易。
感覺像是殺雞用了牛刀，白費大力氣，還顯不出自己的身手。
……盛總會不會覺得有他沒他都一樣？
但他也沒辦法讓他們撕破臉皮再離一次，帶著團隊禮貌告辭。
盛歸鴻心裡也很輕鬆，在門口對邱意晚溫聲道，“我讓人送你回去。”
邱意晚：“好的，謝謝。”
離婚證順利到手，她同樣鬆了口氣。
看盛歸鴻都沒有那麼可惡了。
盛歸鴻又道，“今晚我帶行飛去德國，有個項目要談，大約一周回來。”
邱意晚不明白他為什麼跟自己說這個，“好。”
以前不許她過問，現在怎麼主動報備了？
離婚協議書裡，應該也沒有他需要跟她報備孩子行程的條款。
盛歸鴻：“你去嗎？自家飛機，能好好休息。”
邱意晚詫異得都有點茫然，“……我去做什麼？”
沒記錯的話，他們剛離婚吧？
婚姻續存期間，她都沒和盛歸鴻一同去過國外，也沒搭乘過盛家的私人飛機。
離婚後反倒被他邀請。
這對嗎？
盛歸鴻沉吟道，“你沒辦簽證，下次吧。”
邱意晚當他耳旁風，上車回鬱安園。
——
時間過得很快，一周後，盛家父子回國。
李管家吩咐廚房備好晚餐，等他們一到，立時張羅著上菜。
盛行飛看看樓上，皺眉道，“媽媽怎麼還不下樓？她不知道我們回來了嗎？”
不去接機也就算了，怎麼他們回到家，她還不出現？
整天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人都關傻了。
她年紀還不老，往後餘生難道想要一直擺爛？
這樣的母親，讓他感覺丟臉。
李管家平靜地道，“小少爺問的是邱女士嗎？她不在。”
盛行飛：“去哪兒了？”
李管家：“不知道。”
盛行飛：“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李管家搖頭，“也不知道。”
盛行飛嘟嘴，“肯定是逛街去了，玩得家都不回。李爺爺，你給她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
這一周媽媽沒有聯係他，他也沒聯係媽媽，雖然這是常有的事，但畢竟去的是國外，距離很遠，他有點想念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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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讓他回老宅他都沒去，隻想先看到媽媽。
李管家：“回不來了。”
盛行飛：“……什麼叫回不來了？”
李管家微笑道，“小少爺，您忘記了嗎？邱女士已經和先生離婚，鬱安園不是她的家，她回來做什麼？”
盛行飛睜大眼睛，“……李爺爺，你在說什麼啊？”
鬱安園當然是媽媽的家，從他有記憶開始，媽媽就一直住在鬱安園裡，他隨時都能找到。
爸爸也說她沒有別的去處。
李管家：“離婚那天，邱女士就離開了，沒說去哪兒。”
盛行飛：“……她不回來了嗎？”
李管家耐心地道，“不回來了。小少爺，夫妻離婚後，通常各走各的路，不會再住在一起。”
心說親媽被逼走了，你知道著急了，可惜晚了。
盛行飛愣了會兒，執拗地道，“離婚協議書上，爸爸允許她留在鬱安園。”
那份協議書他也看過。
爸爸雖然沒有分任何財產給媽媽，但允許她住在鬱安園，不就是繼續供養的意思？
李管家簡短地道，“邱女士不願意留下。”
換成他，他也不留。
但凡有點自尊的，都享不了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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