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是我的!”張正道急切的扒著自己手中那金烏宗弟子的衣服。
很快,二人處理好了一切。跳入地道之中。
將地道入口重新蓋好,地道中,張正道一路罵罵咧咧的對王可數落,同時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期盼王可良心發現,能平分贓物。
但,談到錢,王可有良心嗎?能帶你分就不錯了,誰讓你沒個眼力勁,自己慢了一步,怪誰?若不是打不過你,王可連那點也不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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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所在院落隔壁!
張神虛坐在太師椅上,搖著白紙扇,帶著一眾金烏宗弟子看向麵前一群黑袍人,準確的說是那為首的紅袍堂主。
雖然王可說隻要帶著信物,對方就會給扣押的邪魔,但,萬一不給呢?
張神虛故意表現的倨傲一些,這樣,對方有什麼詢問,自己可以故作傲氣不理睬,隻拿東西,不廢話。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對麵的一群黑衣人果然配合,一個個都沉默了起來。
張神虛一看效果不錯,就繼續搖著紙扇,微笑的看著對麵一群黑衣人。
眾黑衣人此刻全部盯著紅袍堂主,紅袍堂主見張神虛如此勝券在握,以為陳天元肯定已經十麵埋伏了。心中也怒火中燒,同時也更加小心。
如此,兩方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彼此。張神虛尬笑了半天,見對麵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也略微惱怒了起來。
“這群人跟木頭樁子一樣不說話,在等我開口?難道王可還有什麼接頭暗號沒說?這王可混蛋,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張神虛心中一惱。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來意了!那麼,現在可以給我們了嗎?”張神虛沉聲道。
“給你?你要什麼?”紅袍堂主冷聲道。
冷聲之餘,紅袍堂主也一陣疑惑,畢竟,眼前這群人來的太突兀了,會不會是自己弄錯了?
“要什麼?當然是誅魔功德啊!你們還有什麼?”張神虛沉聲道。
紅袍堂主眼皮一挑,這就沒錯了,肯定是陳天元派來的,誅魔功德?哼,現在正道都是這麼直接嗎?以前還要喊一句為了蒼生除魔衛道掩飾一下,現在連掩飾都不用了,直接說功德好處了?
“那你們準備要多少誅魔功德?”紅袍堂主試探著陳天元此次決心。
“廢話,當然全部都要?”張神虛頓時開口道。
這群人被我匡住了?自己的虛張聲勢果然沒問題。
“全都要?哈,哈哈哈,全都要?你們想的真美啊,你們以為能將我留下?”紅袍堂主冷聲道。
“你當然要留下!還想跟著我離開不成?我們隻要誅魔功德!今天,我們不誅魔,是不會走的!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這是陳天元說的!”張神虛冷聲道。
“好,好,好!”紅袍堂主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氣。
“怎麼?你們還敢忤逆陳天元不成?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份?”張神虛瞪眼站起身來。
也就在張神虛收了折扇站起身來之際,對麵紅袍堂主以為是動手信號,頓時搶先發作了起來。
一掌,紅袍堂主狠狠的拍向張神虛。
“我們是來取貨的,打我乾什麼?”張神虛發懵的驚叫道。
“轟~~~~~~~~~~~~~~!”
一聲巨響,張神虛瞬間被打的倒飛而出,撞碎了一眾圍牆,砸在了遠處的街道之上。
“動手!”紅衣堂主一聲令下。
眾黑衣人一起舉起長劍向著金烏宗弟子砍了過來。
眾金烏宗弟子也沒想到這群看押邪魔的人會忽然對自己動手啊,自己不是出示了信物嗎?你們不想給,也用不著殺人滅口啊。你們撕錯票了啊!
“轟!”
雙方瞬間大戰而起,恐怖的刀氣席卷四方,滾滾魔氣更是衝天而上。
“邪魔?”街道深處,張神虛捂著胸口,吐血中爬起身來,驚愕的看著那群黑衣人。
“轟!”
紅袍堂主卻沒有對金烏宗弟子動手,而是驟然衝天而上。
衝天之際,紅袍堂主周身黑氣衝天,猶如烏雲覆蓋狼仙鎮。
“陳天元?躲在暗處算什麼本事?可敢露麵,與本堂主一戰,吼~~~~~~~~~~~~~~!”紅袍堂主一聲大吼。
大吼之中,帽子掀開,周身冒出滾滾火焰。麵露猙獰,全力戒備四方,一股要大殺四方之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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