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我和你是我們,聽懂了麼。”
對麵沉默片刻,發回一個小女孩點頭的表情包。
江徹舒了口氣,知道這是滿意的意思。
可李文音就不能舒氣了。
她腦子裡甚至轟隆了下,之前這一切包括季明舒沉不住氣提離婚都在她意料之中,怎麼會…?
她不明白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也不願朝著岑森喜歡季明舒這種方向上想……
可不待她整理思路,岑森就已經起身往外走,不願和她廢話。
舒揚剛好從樓上趕下來,見岑森走出卡座,正想和他說話。
岑森卻忽地看向他,冷淡道:“這是最後一次。”
舒揚一臉黑人問號,怎麼了又?他逮著後出來的江徹問:“他說什麼呢,什麼最後一次,幾個意思啊?”
江徹:“就是還有下次,這朋友沒得做了的意思。”
舒揚稍怔,忽然反應過來,“不是,他該不會以為李文音是我叫來的吧?我操,我可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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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懵逼,“我這不是上回大嘴巴整了事兒特意叫你倆過來賠罪麼,我剛在包廂裡和小妹妹唱著歌兒,這姐們自個兒和原家那體弱多病的忽然跑來打招呼,那我也不好趕人走。”
“我都懵了!而且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你們這下頭就出了事兒,然後她又一溜煙兒跑下來…欸她下來作什麼妖了又?我操,我可真是被這姐們給坑慘了!”
江徹眼皮都沒掀,“和我說有什麼用。”
這事兒自然是和岑森解釋才有用,可岑森這會顯然沒工夫搭理舒揚。
他從pub離開,身上染血的襯衫也沒換,坐到車後座便徑直吩咐了目的地,“星港國際。”
他靠在後座以手支額,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血腥刺激,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在心底蠢蠢欲動。
黑色轎車在稀疏的夜風中一路疾駛至星港國際。
停在對麵的馬路旁,岑森下車,問司機要了根煙,單手插兜倚著車門,一直看著某盞黑漆漆的窗,心裡那些燥鬱,好像也慢慢被秋夜冷風吹得平靜。
一夜無夢。
次日一早,季明舒和穀開陽一起起床。
也不知道季明舒是真的下定決心還是三分熱度沒過,大早上的就邊喝著粥,邊和穀開陽探討:她到底做什麼才能養活自己。
穀開陽打開平板,看最新的時尚資訊,隨口道:“這還不簡單,關鍵是你得少花點,你那個花法不是我說啊,除了季家和岑森可著勁兒讓你造,還真沒幾個人能養得起。”
“我那不是控製不住嗎?”季明舒喝了小半碗粥,又頗為優雅地擦乾淨嘴唇,端端正正地扣手手道,“說正經的,你覺得我乾點什麼比較好,我的錢馬上就要花光了。”
穀開陽想了下,“做代購?你季大小姐去各大奢侈品店幫人買包買限定不是很容易嗎,這轉手就能掙一道錢,很輕鬆了。”
“不是,你有沒有腦子,能消費這些東西的大部分也都是我那圈子的人,你是想我被人嘲笑至死嗎?穀開陽你太惡毒了!”
穀開陽抬手示意打住,“那你覺得做什麼能和你原來的圈子沒有接觸?做網紅?出道當明星???”
季明舒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她就是個玻璃心,根本承受不住網友的負麵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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