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前兩年,他還沉浸在有安父安母有小妹妹的世界裡無法抽離,就連上學聽到同學叫他名字都會特別抗拒,總會在心底默默糾正:我不叫岑森,我叫安森。
英語老師溫柔地問他有沒有英文名,如果沒有的話她可以幫忙取一個,他也毫不猶豫地在登記表後寫了一個anson,這英文名甚至一直沿用至今。
雖然不記得季明舒說的那些事,但想來,當時的他對整個世界都不信任不關心,估計也沒有辦法去接受季明舒一看就“別有企圖”的好意。
不過聽季明舒數著他的兒時百宗罪,岑森倒忽然想起江徹從前說過的——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你剛到南橋胡同那會兒,季明舒可喜歡你了,天天帶著小零食去找你玩。”
……
“怎麼沒有,那時候舒揚還天天笑話她熱臉貼你冷屁股來著,還說她這麼快就把岑楊給忘到了九霄雲外,沒良心。”
岑森轉頭,“江徹說,我小時候剛到南橋胡同那會,你很喜歡我。”
還在逼逼叨叨的季明舒話音忽頓,“是啊,就是那種,出於對顏值欣賞的喜歡,你懂吧?”季明舒倒沒否認,隻是小心解釋了下。
“我長殘了麼。”
“……?”
“沒吧?你這樣還算長殘,那別人怎麼活。”
季明舒從不吝於對岑森外貌的誇獎,畢竟這也是對她審美的一種肯定。就連剛結婚那會兒她單方麵挑起紛爭,到最後她也會放句狠話說:“看在這張臉的份上,我懶得跟你吵!”
岑森好像是笑了下,又問:“那你現在對我,還有出於對顏值欣賞的喜歡麼。”
“……”
這樣子套話是要被浸豬籠的!
兩人已經走到巷口的電線杆前,季明舒嘴唇抿得很緊,小心臟也不爭氣地砰砰亂跳,可就是不接話。
巷口冷風拂麵,長街上路燈細碎,映著深夜又忽然飄落的雪花,還有對麵小孩晃著煙花棒歡笑追鬨的童稚小臉。
季明舒正在想怎麼回答,岑森忽然從背後抱住她,將她整個人都裹進了自己的大衣,手從身後往前繞著,環住她的腰。唇也貼在她的耳側,清冷濡濕,帶些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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