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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愣住。
他沒想到，寧妃居然會說出這麼句詞兒來。
這什麼，被子比自己小命重要！？
什麼渣女！？
駕駛完就拋棄愛車了！？
楚夜黑著臉，偏頭過去，剛想看看說出這句令人發寒的話語的三十六度紅唇是什麼表情，但下一秒，他眯起了眼睛。
這自己的麻布內襯上，怎麼染色了……
“難道說……她還真是？”
正當楚夜不知如何搭話的時候，旁邊傲中帶柔的聲音響起。
“你真走運，我曾經幻想我的男人，是什麼樣，他一定長得很帥，很高大，實力強悍到令我難以望其項背……我還和姐姐，爸爸說過，他一定要騎著白馬，穿著熠熠生輝的戰甲，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將我帶走……”
“然後，我們共同浪跡江湖，行俠仗義，劍蕩人間不平，百年後，歸於沉寂，誕下三兩子嗣，其中一個取名憶霜……”
楚夜繃著臉，心說你是嫌我不夠帥還是不夠高……顏值這一塊他還是很自信的……
但等等，這個下頭女怎麼和自己說這個……
“但是姐姐現在不在了，家也不在了，我重視的一切都沒了。”
她聲音中的驕傲不見，隻有一絲柔，和一縷悲。
“我的身邊好像，隻有仇恨。”
“還有，前些天，剛剛遇到的你。”
寧如霜說完，楚夜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幾縷青絲貼上，有些癢，還有一絲溫熱。
他想回頭，可卻聽到身邊人，小聲開口。
“別回頭……我沒梳妝，沒打扮，關了這麼些日子，不夠美……”
“你……”
“別說話，聽我說。”
楚夜收聲，而寧如霜則是繼續開口。
“我本來想讓你走，想要控製住你，封住你的炁機，可我一運功，腦海中那令我發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它想讓我吃了你，生吃了你……我哭了，我吃了你，就真的隻有仇恨了……”
“那一刻我知道了，我舍不得你。”
“楚夜，能夠再陪我一段時間嗎，雖然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我感覺得到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了，我想自殺，但，我不想死，我不想一個人孤單到死，沒有人知道背了什麼，沒有人知道我原來的身份，隻有你知道，也隻有你幫了……”
“夠了……”
寧如霜的聲音止住，而楚夜已然回頭。
“我知道了，我不會走，你也不會死，最起碼你死之前，一定能夠為家族討回公道……”
“信我的話，就聽我的。”
眼前的女人瞪大了眼睛，而楚夜還想說什麼，卻見對方莞爾一笑，笑的有些悲涼。
“嗬，不說這個了……你，別去送死。”
“我怎麼可能……”
“你連我都鬥不過，還說這話？”
“你要不再試試呢？”
楚夜一瞬間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冒犯，但對方卻先一步按住了自己。
“來啊。”
寧如霜說著。
……
楚夜站在永夜殿門外，無精打采的抱著刀，一陣小風吹過，他突然覺得有點冷，搓了搓膀子，揉了揉黑眼圈。
心裡，隻有一句話。
丫夠燥的……
不對，丫夠耐燥的……
他是真沒想到，身體強度這一塊，他竟然和先天武者，差距這麼大！
被拿捏了，暫時硬氣不起來。
不過，想了半天，他也平衡了不少。
先不說別的，就寧如霜的簡曆來看，她拿捏自己是應該的。
寧家一門雙先天，她可是絕對的天才選手。
先不說她那涼透了的大哥十八歲先天一重，她二十三先天一重，也已經夠一幫人吃尾氣吃到飽了！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堪比跨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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