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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天顏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那張頂級漂亮的臉蛋，都因為這股子情緒而變得扭曲起來。
像是個興奮的癡女見到其接受不了的大武器騎臉一樣。
“你……你是……吾主？”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而楚夜則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廢話……怎麼，煉點妖力給你嚇成這樣？”
楚夜用儘量平淡的語氣陳述自己發生的變化。
然而話音落地，她思緒空白，整個人傻了。
“妖，妖力……妖力和武力？”
“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玄妖玄武雙脈，不可能共存於一體……真玄大陸千年，從未出現過如此妖孽，不……這已經脫離了妖孽範疇！”
她像是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一般，明眸失去神采，空空洞洞，不停呢喃。
“世界上有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最頂級的世家，真玄宇文家，沒有，秦家，沒有……等等……”
一瞬，她突然想起了些什麼，渾身一抖，癱軟在了冰晶之中。
“不可能，這隻是個童謠，真玄大陸別說千年，哪怕萬年，都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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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之間，他托九輪大日擎天，負手翻弄陰陽，橫刀敕令千妖，背身普度萬魂……世稱……”
“嘰裡咕嚕說啥呢……”
“真玄……”
楚夜搖了搖頭，打斷了在說怪話的姬天顏。
他剛剛全然沒在意其念叨的玩意兒。
心中隻在考慮一件事情。
“我問你，我現在，能救常悅嗎？”
他開口追問，而姬天顏聽到這話後，則是抿住嘴唇，似是為難道。
“我……我不知道，主人，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特殊的存在。”
“縱觀真玄大陸百年至千年曆史，我從來沒見過玄武脈同玄妖脈出現在同一個物種的身上……所以……”
“別嘰裡呱啦的，如果不能，需要其他什麼條件。”
楚夜真心煩這個女人，話怎麼這麼多，不過轉念一想，也難怪。
這女人口中蹦出的話，就好像她真的活了千年，甚至數百年時光都是在特麼殘魂裡度過，有點怨氣正常。
“按照我的知識來看……解除玄陰之禍，需要玄妖力在其陰力迸發之際，成功潰散其積蓄，若是妖力不足，哪怕成功破蓄，她恐怕活不下來，甚至，你也活不下來。”
“？”
楚夜偏了偏頭，有些不明白，而姬天顏則是咬著嘴唇，似乎糾結到了一定地步。
“就好比吾主你的身體，你把它想象成一個盆，妖力，既是盆，也是鑰匙，不僅能夠打開儲存陰力的水壇，還能將陰力穩穩接住……”
“那若是妖力不夠，我接不住……”
楚夜似乎明白了，而姬天顏也是點了點頭道。
“接不住，你會被潰散而出的陰力吞噬，而若是她體內仍存有陰力，那麼她也會因為陰力失序而爆體……”
那還真是夠麻煩……
楚夜心中碎碎念，旋即又問道。
“那我需要多少妖力，才能承接住？”
“我不知道，我沒當過妖……但暫且估算，恐怕得和王嘯相仿……”
“……”
楚夜爬起身子來，盤坐在地上。
“簡單點，就不能將我身上的武氣，轉化為妖力嗎？”
他開口呢喃，而姬天顏又是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沒做過妖是這樣的。
“行了，你歇著吧……”
楚夜揮手將她趕去睡覺，把冰晶放回胸口，旋即打算按自己的想法來嘗試。
根據剛剛統子哥給的知識來看，修煉妖力是需要吞噬血肉，轉化血力以滋養妖脈，而妖脈會成長為所謂妖骨和妖血，成長到一定境界，則是蛻出殘軀，迎來新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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