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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清脆利落。
林晚晚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沈鳶：“你、你竟敢打我？”
“我哪兒打你了？”沈鳶無辜地眨眼，“我在教你怎麼變爽利。首先就是臉皮要厚，多打幾次就厚了。”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打了一巴掌。
“啪——”
聲音比上次還響。
林晚晚疼得眼淚飆出來，什麼病弱人設都顧不上了，猛力掙脫沈鳶的鉗製。
“臭婊子，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一個卑賤的庶女，竟然敢對我動手……”
她揚手就朝沈鳶扇過去。
巴掌揮到半空，餘光忽然瞥見祁嵩正快步往回走，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沈鳶早有準備，偏頭躲過她那一巴掌，隨即捂住自己的臉，眼眶裡瞬間蓄滿水光。
她不敢置信的退後半步，腳步踉蹌，看向林晚晚的眼神裡滿是委屈和不解，“晚晚姐姐，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林晚晚的手還僵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祁嵩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冷著臉質問：“晚晚，你在乾什麼？”
“嵩哥哥，不是這樣的，是她先打的我。”林晚晚慌忙辯解，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這回不是演的，是真急了。
“我親眼看見你揚手打的小五。”祁嵩甩開她的手腕，眼神裡是從未有過的疏離。
林晚晚徹底慌了，祁嵩從來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嵩哥哥，是她先打我，我氣不過才還手的。”
而且她及時躲了過去，根本就沒打到。
林晚晚拉住祁嵩的袖子，哭的上氣不接下去，“真的，不信，嵩哥哥看看我的臉，都被她打紅了。”
祁嵩看過去，是有點紅，可是……
他轉頭看向沈鳶。
沈鳶捂著臉，肩膀微微發抖，睫毛劇烈顫動，開口是恰到好處的哽咽，“林姑娘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竟不知道這天下竟有如此顛倒黑背的人。”
沈鳶仰起頭把眼角的淚水逼了回去，“沈鳶， 你不能哭，你若是哭了，全天下都以為你好欺負，不能哭，不能哭……”
那故作堅強的樣子，讓祁嵩都忍不住動容。
林晚晚暗道不好，繼續拿自己的臉說事，“嵩哥哥，你不要被她騙了，她都是裝的，我的臉是鐵證，真的是她打的我。”
沈鳶伸出自己的手，冷哼：“鐵證？我的手有那麼大嗎？”
祁嵩眉峰擰在一起，大致對比了一下指痕，確實不是沈鳶的手。
林晚晚從來沒這麼憋屈過，氣的大吼：“是她握住我的手扇的，所以不是她的指痕……”
“嗬，這種話也說得出來，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故意扇自己想嫁禍給我？被我識破後譏諷了幾句，惱羞成怒，就想打我……”
沈鳶再次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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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無所謂了，反正從小到大我被欺負慣了，世子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不過不要遷怒九公主。”
九公主？
祁嵩急切地問：“這跟小玉兒有什麼關係？”
沈鳶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吐出一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世子知道我和九公主是好友，今日看到林姑娘和世子舉止親密，就提醒林姑娘注意一下，誰知林姑娘就惱了。她說……”
祁嵩追問：“她說什麼？”
“她說她才是將來的世子妃，誰都別想和她搶，還罵就九公主是個沒腦子的，她隻要略施小計就……”
“你，你胡說！”林晚晚麵色猙獰，氣的渾身發抖，“我沒有這樣說過，她汙蔑我！”
雖然這是她的心裡話，但是她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
沈鳶一臉憤慨，“我汙蔑你？那請世子好好想想，九公主每次生氣是不是或多或少都和林姑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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