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鎖住沈昌文的眼睛，“四哥，想要自由，總要付出點代價。”
沈昌文沉默片刻，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我幫你套出信息，你若做不到你所說的呢？”
沈鳶輕輕勾了下唇角：“四哥應該知道，做交易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我相信四哥的能力，四哥也該相信我。再說……”
她頓了頓，語氣放輕了幾分，“就算最後我失算了，四哥的境遇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沈昌文挪動了一下跪麻的雙腿，臉上浮現一絲自嘲。
是啊，再差能比現在還差嗎？
“好，我答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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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沒兩天，沈鳶就幫沈昌文混了出去。
裴硯池坐在刑部後堂，麵前攤著一摞供狀。
沈家所有人的口供都拿到了。
沈逢年、沈夫人、沈芙、沈婉、沈修遠，還有沈家的幾個下人，全部簽字畫押，一致指認他們抓的那個人就是沈鳶的婢女。
人證物證俱在，他倒要看看三司會審的時候沈鳶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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