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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肯定是刺心口啊，這是個人都知道。
堂下旁聽的官員紛紛點頭，覺得這個細節沒毛病。
裴硯池也覺得沒啥問題，嘴角已經彎了起來，看向沈鳶的目光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出儘了洋相，今天一定要判她個斬立決，也好消他的心頭之恨。
沈鳶卻笑了。
“嗬嗬。”她轉過身，看向半躺在竹榻上的謝玉堂，“可是當時譚安回來跟我複命的時候，說的明明是，傷了謝小公爺的命根子啊。”
大堂裡驟然安靜了。
命根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謝玉堂。
確切地說是轉向謝玉堂的襠部。
那目光跟照明燈似的同時照過來，燒得謝玉堂渾身發燙。
他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因為傷勢動彈不得，隻能僵硬地躺在竹榻上，任人審視。
沈鳶好整以暇地看著。
她本來不想把這個秘密公之於眾，現在嘛。
要玩玩完就一起玩完。
她再不濟還有假死藥可以脫身，謝玉堂可就慘了。
不能人道的秘密將會傳遍京城，廣而告之，被所有人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柄。
“沈、鳶！”謝玉堂低吼出聲，那張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青筋暴起，看沈鳶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剝生吞了。
那個“譚安”也感受到了威脅，慌忙開口辯解：“不是的！她胡說！我刺的是謝小公爺的心口，不是命根子！我……我不可能記錯的！”
眾人麵麵相覷，到底該信誰的？
沈鳶勾起唇角，目光意味深長地在謝玉堂身上上下掃了一遍，“謝小公爺，為了查明案情，不如當場驗一驗，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謝玉堂徹底破防。
他拚命想從竹榻上撐起來，卻因為胸口的傷使不上力，隻能徒勞地掙紮，嘴裡嘶吼著沈鳶的名字。
他越是激動，堂下的人就越覺得可疑。
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即便是滿堂為官做宰的人，臉上也止不住地露出八卦和好奇。
沈芙的天在那一瞬間塌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沈鳶說的是真的。
雖然她還沒和謝玉堂圓房，可小娘教過她，男人早起都會有反應的。
這些天她幫謝玉堂擦洗身子，伺候了他那麼多個早晨，那地方從來沒有過任何動靜。
一次都沒有。
她當時隻是覺得奇怪，沒有細想。現在所有的疑點被沈鳶一句話串了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謝玉堂當初會看上她。
她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庶女，要家世沒家世，要才貌也不算頂尖，怎麼就入了謝小公爺的眼？
她還以為是運氣好，是自己的機緣到了，原來竟是個這麼大的坑。
謝玉堂不能人道，知道娶不到門當戶對的姑娘，就算娶到了人家也不會幫他保守秘密。
還不如找一個小門小戶的庶女，好拿捏，好糊弄，就算發現了也不敢往外說。
她指著謝玉堂，手指抖了半天，隻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你”字。
隻覺一股腥甜湧上喉頭，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啊——”
堂下一片嘩然。
沈芙的反應比任何證言都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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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堂的妾室都被氣到吐血暈厥，那沈鳶說的話還能有假？
不能人道豈不是就是太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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