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人。”
“什麼書？”
顧蘭亭想著答疑解惑後，趕緊離開。
九公主喜武不喜文，哪裡會隨身帶什麼書，眼睛一瞟，看到不遠處的案上擺著幾本書。
她起身隨手抓了一本，“就是這本，我看了好幾遍都沒看懂。”
顧蘭亭的目光落在書頁上，沉默了。
九公主還沒察覺出問題，蹙著秀眉道：“裡麵的文章晦澀的很，我知道顧大人才學淵博，肯定能為我解答明白的。”
“公主殿下，這是《百家姓》。”
“啊？”
九公主忙去看封麵，赫然寫著“百家姓”三個大字。
“哈，我拿錯了。”
九公主紅著臉去換了另一本，“我說的是這本。”
她特意看了書名，《品花寶鑒》，關於賞花的，應該不會錯了。
顧蘭亭更沉默了，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九公主還以為對方緊張，自顧自地翻開，“你看這段，我壓根就讀不懂。”
“自幾上跌地上，泊地上移床上，自床上翻地上，千姿百態，無所不用其極……”
九公主念的認真，在門外的沈鳶卻覺得哪裡不對。
這怎麼像是在描寫房事。
九公主沒察覺，繼續讀：“兩人連*兩夜……”
“公主殿下。”顧蘭亭臊地聽不下去了，奪過書壓到案幾最下麵，“這不是公主殿下該讀的書。”
“你小瞧我？”九公主噘著嘴，又羞又氣，“我的學問雖然沒有你深，可是你也不能這麼瞧不起人，我讀得懂。”
顧蘭亭想要解釋，又覺得無力，“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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