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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麼叫好像沒有。”
小紅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隻能把自己看到的描述出來。
“九公主圍著大小姐繞了一圈，說五官還行，就是皮膚不夠細膩。舉止還算端莊，就是有點小家子氣。衣裳款式俗氣，料子太廉價。”
“就這？”
“嗯，就這。大小姐當時臉都綠了，還要笑，九公主就說她笑起來好醜。”小紅想了想，“然後九公主就走了。”
沈鳶聽完自慚形穢。
是她心裡陰暗，唯恐天下不亂了。
瞅瞅人家九公主，麵對情敵三分不屑，五分淡然，還有兩分是欣賞。
欣賞“沈婉”的才學。
“九公主又沒難為大姐姐，她叫我乾什麼？我又不懂香。”
她唯一用過的香水就是六神花露水，可不懂什麼前調後調的。
小紅搖頭，“不知道。不過品香已經過去了，現在在比插花。”
“我更不會。”
在現代社會，插花那是有錢人玩的。
她是窮人。
“可是大小姐說，你要是敢不去，回家讓你好看。”
“嗬。”
誰怕誰啊。
“那我過去回話，就說沒找到你。”
沈鳶讚許地給小紅豎起了大拇指，這丫頭終於聰明了一回。
小紅歎氣，“哎，可惜了那個金累絲蝶趕花簪子，真好看。”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價值不菲。
沈鳶想到自己在博物館裡看的簪子，那造型，那工藝，是每個女人的夢想。
“那個，我還是去看看吧。”
她雖然不會插花，但是她有超前的審美和理念啊。
結果到了現場，沈鳶傻眼了。
那些貴女的技藝那叫一個高超。
顏色搭配，構圖意境……漂亮到每一個都是沈鳶想要偷回家的程度。
反觀沈婉的作品就遜色了不少，太過豔麗雜亂，少了些風骨和優雅。
沈婉看到沈鳶過來，小聲問：“怎麼辦？我覺得要輸了。”
沈鳶低頭，“我也這麼覺得。”
“我找你過來不是讓你說喪氣話的。”
“那我閉嘴。”
“沈鳶，你故意氣我的是不是？快點給我想辦法。”
輸給別人不打緊，但是不能輸給沈芙。
偏偏這個時候，沈芙投來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她贏定了。
沈鳶自然是看到了，可是她有什麼辦法。
沈芙是可綠茶婊不錯，但人家是有真才實學在身上。
那深深淺淺的黃，跟梵高的向日葵似的，色彩飽滿地讓人移不開眼。
沈鳶翻了個白眼，“大姐姐，我想不出來……”
話沒說完，侍女端著彩頭過來讓眾人欣賞。
那巧奪天工的技術，那閃瞎人眼的金色……
沈鳶當即改變了想法。
“富貴險中求。我幫你贏了，那簪子歸我。”
沈婉不假思索地點頭。
她要的是名，那俗物她不稀罕。
沈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把沈婉插的花全部給拔了。
“你乾什麼？時間要來不及了。”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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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嗬斥一聲，沈婉恨恨閉上了嘴。
賤蹄子，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看回家我怎麼收拾你。
沈鳶那葉子全薅了，把光禿禿的樹枝插在瓶子裡，隻在一枝上麵留了一個小小的嫩芽。
剛擺弄好，就有人喊“時辰到”。
沈婉看著灰不溜秋的枝乾，咬著牙說：“你是故意想讓我難堪？”
沈鳶道：“稍安勿躁。”
藝術這東西，要是不懂就搞抽象。
越抽象，越容易賦予他意義。
越抽象，價格就越高
這是她看畫展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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