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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從後門溜出沈府。
一身男裝，頭發束成馬尾，臉上抹了層暗粉遮住膚色。
還行，像個清秀瘦弱的小公子。
京城最有名的青樓叫醉花蔭，後半夜正是最熱鬨的時候，門口的那一排燈籠在夜色裡泛著曖昧的紅光。
門口站著兩位嬌俏的美人兒，一看到沈鳶就貼了上來，聲音甜得能拉絲：“喲，小公子麵生得很，第一次來？”
沈鳶的胳膊被一團柔軟貼住，腦子宕機了半秒。
姐姐們太熱情了，有點招架不住。
“我、我是來找……”
“找什麼呀？找樂子？小公子來對地方了。”
兩人一左一右把她往裡麵架，“公子想聽曲兒還是想看舞？咱們這兒什麼美人都有，清純的，妖嬈的，會彈琴的，會作詩的……保管公子滿意。”
沈鳶半推半就，姐姐們營業不容易，先捧捧場再說。
醉花蔭的大廳比沈家的正廳還闊氣。
紅燭高照，紗幔低垂，空氣中飄著一股甜絲絲的香。
中間的高台上有個穿水紅色紗衣的姑娘正在彈琵琶，眼波流轉間往台下掃了一眼，好幾個公子哥兒手裡的酒杯都端不穩了。
沈鳶眼睛的看直了。
這個好，這個好，那琵琶彈的也好。
角落裡還有個白衣姑娘在吹簫，眉眼清冷，和那彈琵琶的截然兩種風韻，卻同樣讓人移不開眼。
沈鳶呆呆地看著，這個也好，這個更好。
仙女姐姐，看看我，看看我。
沈鳶站在大廳中間，原地轉了一圈，眼睛越睜越大，心跳越來越快，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好香，好美，好想貼貼。
“小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老鴇搖著團扇走過來，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看穿著不是個有錢的。
沒成想沈鳶直接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我要花魁。”
既然來了，當然要找最漂亮的那個。
老鴇喜出望外，眼角的笑紋深了幾分，殷勤地說道：“請公子去二樓的雅間稍等，老身這就去請素月姑娘。”
素月？名字挺雅。
老鴇領著素月來的很快。
她身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紗衣，領口微敞，露出一片膩白。
下麵波濤洶湧，一走一晃。
得有E以上。
沈鳶忍不住低頭看自己的，秒成渣渣了。
“公子~”素月走到她麵前，微微俯身行禮。
聲音又輕又柔，聽的人心裡酥酥癢癢。
“咳，先坐，先坐哈。”
素月輕笑，“我給公子斟酒。”
那如蔥段般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
“公子看著年紀不大，怎麼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可是有什麼心事？”
沈鳶被她這一碰，手指縮了一下。
媽耶，不愧是專業的，這誰能抵得住。
沈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故作鎮定：“久聞素月姑娘大名，特來一見。”
素月望著她，眼裡像盛了一汪泉水，“那公子見了，可滿意？”
“滿意滿意，非常滿意。”沈鳶用力點頭，努力維持鎮定。
不能露怯，要不然什麼都打聽不出來。
素月往她這邊挪了半寸，故意俯身，那深深的溝壑完全呈現在沈鳶眼前。
沈鳶倒吸一口氣。
太壯觀了，好想rua一下。
素月鑽入她的懷裡，仰頭嬌嗔：“公子既然滿意，為何坐得那樣遠？素月又不會吃人。”
沈鳶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姐姐好香。”
素月勾住她的脖子，“哪裡香？”
“哪裡，哪裡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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