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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那麼好的皮囊，可惜不行。”
暗衛回去複命的時候，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沈鳶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出來。
王爺說的，要時刻緊盯那位姑娘，一言一行都要回來報告。
書房裡的空氣凝了整整三息。
窗外枝頭的麻雀忽然噤聲，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蕭宸夜手裡的筆頃刻間碎成了渣渣。
身後的暗衛嚇地跪在了地上。
蕭宸夜氣極反笑，他憐香惜玉，不想在那種情況下強要了她，結果那死丫頭轉頭就說他不行。
“研墨。”
蕭宸夜重新拿起一支筆，筆鋒幾乎要劃破紙張。
“一封一封送。每隔半個時辰送一封。本王倒要看看，她行還是本王行。”
總共十封，沈鳶好死不死地打開地是最後一封。
上麵寫著：“若是以上完不成，把之前的銀子悉數歸還。”
還錢？
她哪裡還有錢？
她的錢都花出去了，雖然說還有一點值錢的東西，但是不能變賣啊。
那顆夜明珠和那個簪子明麵上都是沈婉的東西，她拿出去賣不是不打自招嗎？
九公主的那個玉鐲更不能賣，她和九公主剛剛交心就賣人家的東西，跟騙錢似的，九公主以後哪裡還會信任她。
話說回來，她憑什麼要還錢？
蕭宸夜怎麼這麼沒品，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再要回去。
不行，還沒品，虧她還天天想和他滾床單。
真是真心日了狗了。
她氣鼓鼓的盯著信上的字，心裡盤算起來，要是不還會如何？
他堂堂一個攝政王總不會殺到沈府問她要錢吧？
不對，是問沈婉要錢。
那一切就暴露了，她離死也就不遠了。
沈鳶都快把頭發撓成雞窩了，還是沒想出辦法。
小紅提醒她，“姑娘，你要不要看看其他的信，說不定有解決辦法。俗話說，百步內必有解藥。”
沈鳶：“……”
這句話還能這麼用？
真是個平平無奇小天才。
不過還挺貼切，打開其他的信後，沈鳶的眼裡再次有了光。
確實有解決辦法。
可是那光很快又熄滅了。
蕭宸夜跟有大病似的，突發奇想讓她完成十件事。
分別是：背誦一整本法華經；用三種樂器彈奏牡丹亭；跳一支飛天舞；臨摹一百張不同名家的字，要做到七分像；做一桌滿漢全席；繡一副屏風……
反正看的沈鳶是兩眼一黑又一黑。
她一個都做不到。
樂器，她五音不全，連唱小螺號都跑掉，吹豎笛到現在都沒有學會，更別說其他樂器了。
跳舞這件事已經實驗過了，更不行。
寫字……算了，一言難儘。
做菜？
嗬嗬，不好意思，她唯一會做的菜是番茄炒蛋。
泡麵和煮螺螄粉就不算在內了，這裡也沒有。
刺繡更是沒戲，她手笨，還沒耐心。
沈鳶真想把蕭宸夜的腦袋破開，好好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不是說和她是知己嗎，有這麼為難知己的嗎？
“嗚嗚嗚，小紅，我想去搶銀行，呃，就是錢莊。”
小紅抄起棍子就過來了，“姑娘，現在去，還是晚上再去？”
“……沒事了，我瞎說的。小紅，你去幫我拿一本法華經，我先看一眼。”
大夫人信佛，家裡有很多佛經，小紅很快找人借來一本。
沈鳶看著那厚度還存了一絲僥幸，結果一打開——
密密麻麻麻麻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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