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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看到了林野。
更準確的說，她看到了林野身邊的蘇央雪。
全校公認的第一校花，此刻正站在林野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半米。
怎麼可能？
柳如煙的腦子一瞬間有點轉不過來。
林野？那個她隨便發條消息就能讓他屁顛屁顛跑過來的舔狗？
那個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連她和別的男人曖昧都不敢吭聲的廢物？
他怎麼會跟蘇央雪站在一起？
“如煙？怎麼了？”身邊的眼鏡學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蘇央雪的瞬間，眼睛也直了。
柳如煙沒理他，腳步不自覺的朝林野那邊走了兩步。
“林野？”
她開口叫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試探，。
林野聽到這個聲音，偏了偏頭。
目光掃過柳如煙，又掃過她身邊那個眼鏡男，最後收回視線，表情平淡得像看了一眼路邊的垃圾桶。
“走吧。”他對蘇央雪說。
就這？
柳如煙愣住了。
沒有質問，沒有吃醋，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這不對！
以前她隻要跟別的男生多說兩句話，林野就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著給她發十幾條消息。
現在她明目張膽的挽著別的男人出現在他麵前，他居然……
無動於衷？
蘇央雪看了柳如煙一眼，沒說話，跟著林野往校門方向走去。
兩人並肩的背影，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頓時炸了鍋。
“我靠！林野這是直接無視了柳如煙？”
“該說不說，格局打開了啊！旁邊站著蘇央雪，誰還看柳如煙？”
“哈哈哈哈柳如煙那表情，絕了！跟吞了蒼蠅似的！”
議論聲毫不遮掩的傳進柳如煙耳朵裡，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走！”她扯著眼鏡學長的胳膊，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眼鏡學長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哎，如煙你怎麼了？那人誰啊？”
“沒誰！一個廢物而已！”
柳如煙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卻莫名的有些發慌。
……
校門外，一條小巷子深處，藏著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
店麵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暖黃色的燈光，木質桌椅，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安靜又舒服。
“這家店是我大一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人不多，味道很好。”蘇央雪坐下後，把菜單遞給林野，“你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算是感謝你下午救了我。”
“不用，我來。”林野接過菜單，隨手翻了翻，點了幾個菜。
卡裡將近三十萬，請個飯還是請得起的。
菜上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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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著飯，聊了幾句學校的事，氣氛意外的自然。蘇央雪不是那種端著架子的人，說話輕聲細語，偶爾笑一下，讓人很放鬆。
吃到一半，蘇央雪放下筷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林野同學，其實今天請你吃飯，除了感謝你，還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你說。”
“我爸的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蘇央雪的語氣平靜，但林野注意到她端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合作方突然毀約，資金鏈斷了一截，銀行那邊又在催貸款。我爸這幾天頭發都白了好多。”
她頓了頓，又說：“我本來拿了個交換生的名額，可以去國外讀一年，但現在家裡這個情況，我在考慮要不要放棄，留下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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