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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你覺得這瓶子怎麼樣？”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林野。
蘇央雪皺眉：“李清，你過分了。林野已經說過他不懂古玩。”
“不懂可以學嘛。”李清不依不饒，“既然來見世麵，總要有自己的判斷。哪怕瞎蒙一個呢？”
這擺明了是讓他當眾出醜。
林野看著那個青花瓷瓶。
【叮！女帝再次發動攻擊！】
【係統檢測到宿主麵臨“社會性死亡”危機！】
【反擊時刻已到！】
【選項一：胡說八道，硬剛女帝。獎勵：下品靈石一萬枚。】
【選項二：坦誠布公，堅守道心。獎勵：下品靈石二十萬枚！】
二十萬。
林野毫不猶豫。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展台前。
唐培元打量著這個年輕人，沒說話。
“李小姐問我這瓶子怎麼樣。”林野語氣平緩，沒有起伏，“我還是那句話。”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李清。
“我不懂。”
人群中傳出幾聲嗤笑。
“不懂你往前湊什麼？”沈悅在後麵嘀咕。
李清搖搖頭：“林野，爛泥扶不上牆。央雪帶你來，真是瞎了眼。”
林野沒理她，轉向唐培元。
“唐老。”林野開口，“我沒學過曆史，不懂什麼蘇麻離青，也不知道火石紅是怎麼形成的。您讓我看這瓶子，我隻能說，它挺好看的。至於真假，我完全看不出來。”
場麵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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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種場合的人，就算真不懂，也會裝模作樣地誇幾句“包漿醇厚”、“畫工精美”。
像林野這樣，把“我不懂”三個字說得理直氣壯的，絕無僅有。
“這年輕人，太實在了。”一個老者搖頭。
“實在有什麼用？在這兒，實在就是無知。”
李清輕蔑地收回目光。
就在這時，大笑聲從後堂傳來。
“哈哈哈！好！好一個不懂！”
眾人循聲望去。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掀開門簾走出來。身材高大，頭發花白，手裡盤著一對核桃。
唐培元迎上去：“老首長，您怎麼出來了？”
老者擺擺手，走到展台前。
他沒看瓷瓶，而是盯著林野。
“小夥子，叫什麼名字？”
“林野。”
“好名字。”老者點頭，“你剛才說，你不懂？”
“是。”
老者轉頭看向李清。
“李家丫頭，你剛才說，這瓶子的鐵鏽斑浮於表麵，火石紅分布均勻，是做舊的？”
李清微微低頭，態度恭敬：“是，齊爺爺。我個人的拙見。”
齊老，齊鎮國。燕京退下來的大人物，古玩圈名副其實的泰山北鬥。他的一句話，能決定一件古董的生死。
齊老拿起那個青花瓷瓶，掂了掂。
“拙見。還真是拙見。”
齊老把瓷瓶重重磕在桌麵上。
“這瓶子，是假的。”
全場嘩然。
李清麵露喜色：“齊爺爺，您也看出來了？這造假手段……”
“你閉嘴。”
齊老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李清愣住。
齊老指著瓷瓶：“這瓶子是假的，但不是因為你說的那些原因。鐵鏽斑浮於表麵？那是宣德晚期窯溫控製不穩造成的特征！火石紅均勻？這件底足是墊燒，受熱麵廣，火石紅自然均勻！”
李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那它為什麼是假的？”有人壯著膽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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