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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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再快。
每快一天，趙淑芬的膝蓋就少磨損一天。林建國的頸椎就少增生一天。
林野走回椅子前坐下來。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趙淑芬的消息。
“兒子，你上次給我按的那個膝蓋，這兩天又有點不舒服了。你下次回來再給我按啊。”
林野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
然後他回了一句。
“好。快了。”
他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
閉上眼睛。
從靈石倉庫中提取一千枚。
靈力升起。
第二輪修煉，開始。
經脈裡的灼燙感比第一輪輕了一些。四層的經脈寬度比三層大了將近一倍，承受力也提升了。靈力在體內的運行速度更快，每一個周天的時間從四分多鐘壓縮到了三分鐘。
一個小時。
【本次修煉消耗極品靈石一千枚。當前靈石倉庫餘額：48，800枚。】
【宿主修為：煉氣期四層（中期）。】
林野睜開眼睛。後背又是一層汗。
四層中期了。
他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窗外的陽光已經從白變成了帶金色的暖調。快中午了。
一上午，兩千枚靈石。從三層後期直接衝到了四層中期。
這個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但也不能一直這麼衝。係統說了，高強度修煉要注意休息。經脈雖然在變強，但過度透支會留下暗傷。
他把水杯端回書房，在桌前坐下。
打開電腦，處理了幾封郵件。蘇晴轉過來的文件他花了十分鐘看完簽掉。沈凡的周報很簡潔，各業務線運轉正常，沒有需要他介入的問題。
一切都在正常運轉。
不需要他了。
不是真的不需要。是他已經把每一個位置上都放上了能扛事的人。蘇晴管內務，沈凡管執行，李清管戰略擴展，賈明管海外渠道，張維明管法務。
淩雲食品這台機器，已經不依賴他個人的手動操作來運轉了。
他可以放心地退到幕後。
把所有精力，投入到一件更大的事上。
林野關了電腦，靠在椅背上。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菱形的光斑。空氣裡有暖氣的微微嗡鳴。
他看著那個光斑，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係統。”
【在。】
“最後一個問題。關於和你合作的事。”
【請說。】
“我剛才提到的方案——我全力修煉，激活靈脈，推動靈氣複蘇。這件事對你來說，是不是最優解？”
沉默。但很短。
【是。】
“那你能不能給出一個更高效的支持方案？不是被動地等我觸發任務再給靈石。而是按照修煉計劃，定量、定時地給我供給。”
沉默。五秒。
【宿主的提案本質上是將“獎勵製”改為“投資製”。係統將修煉資源視為對靈氣複蘇的前置投入，而非對行為的事後獎勵。】
“對。”林野說，“你不是在獎勵我。你是在投資我。咱們把關係說清楚。”
又是一段沉默。
林野等著。他知道這個提案對係統來說意味著模式的根本改變。從“任務——獎勵”的被動模式，變成“投資——回報”的主動模式。
係統需要時間“運算”。
十秒。
二十秒。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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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案已通過內部評估。】
【新機製如下：係統將根據宿主修煉進度，每日定量發放修煉用靈石。發放量根據當前修為層級和經脈承受力動態調整，以最大化修煉效率為目標。】
【當前階段每日額定發放量：極品靈石一千五百枚。】
一千五百枚。
比他自己估算的一千還多了五百。
林野的手指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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