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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路小跑到院子集合，黃傑剛想打開車門狂飆過去，卻被周振海一把攔住。
“周處？放心，我開車沒問題。”
“你等會，咱們不坐這個！”
劇烈的嗡鳴聲傳來，直升飛機的螺旋槳撕開了深夜，黃傑眼神一亮。
“你真牛，軍用直9都能搞來！”
……
機艙內，黃傑有些疑惑的看著吳婧，不太明白為什麼她也要跟去現場。
周振海沒空為他解釋，巨大飛行噪音下，隻能不斷咆哮著打電話。
“對！所有人！”他對著衛星電話吼道，“港務、緝私、公安，給我把所有備勤的人都調動起來！”
“理由？理由你們去想！”
“記住！是秘密調配！誰敢泄露半點風聲，老子扒了他的皮！”
周振海掛斷電話，胸膛劇烈起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轉頭看向窗外。
下方，漁陽縣的燈火如繁星般向後飛速掠去，很快便看不到輪廓。
吳婧坐在黃傑身側，黑色套裙下雙腿並攏出優雅的曲線，從起飛到現在，她一言不發，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吳博士，”周振海緩過一口氣，大聲的喊了起來，“除了剛才這些情報，你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吳婧注意力一直在黃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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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隻要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大腦就會罕見的陷入寧靜。
往常那些侵擾思維的雜音，隻要靠近這個男人，就像被按下靜音鍵。
聽到周振海的大喊，吳婧才回過神，有些責怪的看了眼周振海，最終還是不顧形象的喊了起來。
沒辦法，直升飛機這個噪音下，不喊一點都聽不到。
“階級！”
“這個犯罪團夥分工明確，內部階級森嚴。”
她扶了扶眼鏡，繼續大聲喊道：“劉大勇的代號是《老鼠》，這本身就帶有貶義。”
“他在團夥裡屬於最底層，專門負責乾臟活累活，就是個工具人。”
周振海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另外三個，《秀才》《狀元》《市長》，這就有意思了。”吳婧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處於一種在智力博弈中發現線索的愉悅狀態。
“《秀才》和《狀元》，都充滿了書生氣，他們身份很可能和教育界或者學術界有關，是這個團夥的腦力擔當。”
“按古代科舉製度來看，《狀元》地位要明顯壓過《秀才》一頭，可能更接近整個計劃的總策劃，或者是核心技術權威。”
黃傑看著吳婧專注的表情，這個女人認真起來，不再是平常那副冰山模樣，顯得格外自信、優雅。
僅通過名字代號，便能著手推算整個犯罪團夥的結構雛形，果然名不虛傳。
吳婧感受到了他的注視，笑容似乎更加自信了：“還有，這個代號《市長》的犯罪嫌疑人，很有意思。”
“這個代號，反映出對權力的執念與欲望。”
“也就是說，嫌疑人有可能是體製內的，而且對自己的狀態並不滿意。”
“並不如意，初步畫像是自認為天資卓越，卻在邊緣部門或處於邊緣崗位，碌碌一生的人。”
周振海點點頭，跟著吳婧的推測開始思索，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這個團夥裡，有藏在體製內的“市長”，學術界的“狀元”，懂技術的“秀才”，下麵還有劉大勇這樣的“老鼠”苦力。
當真是組織結構完善！
“滴滴！”
衛星電話再次響起，打斷了周振海的思索。
“周處，找到了！一輛深藍色東風141，車牌號是水A·####2，符合所有線索特征！”
“我們動用了三組便車交替跟蹤，對方非常警覺，有過幾次反偵察動作，但都被我們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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