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掙脫了繩子。
他踉蹌著撲到溫敘身邊，單膝跪倒在地，伸出手，死死按住溫敘腹部流血的傷口。
滾燙粘稠的鮮血源源不斷湧出，迅速浸透他的手掌，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淌，血腥味濃烈得讓人窒息。
“溫敘、溫敘···”趙時謹的聲音在抖。
“溫敘，你撐住，不會有事的，你聽到沒有，不會有事的···”
溫敘睜開眼。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額頭上全是冷汗，但她看著趙時謹的那雙眼睛，裡麵的光亮還沒有散儘。
她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觸上他的臉，沿著他的輪廓慢慢滑下來，像是在記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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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時謹···”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斷斷續續，“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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