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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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源趕回公司的時候，整層辦公區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開發組組長連忙迎上來：“宗總，出大事了，咱們那款即將上市的核心遊戲，被人測出了底層數據安全漏洞。”
宗源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摔：“有漏洞就補，我雇你們這麼多人，不是讓你們杵在這當擺設的！”
組長硬著頭皮開口：“宗總，這漏洞太高端了，不是普通的代碼錯誤，對方像是精準掐住了咱們程序的命門。我們查了一天，連漏洞的根源都找不到，更別說修複了。”
“廢物！”宗源氣得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我花那麼多錢養你們，還不如一個黑客？！”
“宗總，我們真的儘力了。”組長擦了擦額角的汗，“我們聯係了業內好幾家頂尖公司的專家，他們遠程看了之後，都說這個漏洞的技術含量太高，他們也沒辦法。”
宗源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本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下周五遊戲上市了。
這時候出這種事，一旦泄露出去，公司損失的可不止是錢，還有業內口碑。
他掏出手機：“問這個黑客要多少錢！”
“我們試過追蹤對方的痕跡。”組長補充道，“可對方太謹慎了，隻是淩晨的時候，給我們技術部郵箱發了一封郵件，附了漏洞的測試視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IP地址全程匿名，查不到任何線索。”
宗源咬了咬牙：“你們先查著，我來想辦法找人。”
這一天，技術部燈火通明。
宗源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得到的答複大同小異：要看具體代碼才能判斷，但聽描述，這種手法不像國內圈子的風格。
二十四小時過去，漏洞依然沒補上。
宗源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來溫敘的名字。
“宗先生。”溫敘的聲音溫和，“我已經到巴黎了，你那邊處理好了嗎？”
宗源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還沒。你先去看畫，什麼情況等你看完再說。”
溫敘語氣裡帶上恰到好處的關切：“好，那我先去看，看完了再跟你說情況，你也別太著急，注意身體。”
宗源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心煩意亂。
巴黎時間周五下午兩點，溫敘獨自赴約。
看完畫回到酒店，她給宗源打電話彙報。
“宗先生，畫看了，保存得還不錯，收藏證明也齊全，是真跡。”頓了頓，溫敘又說，“但我覺得這價還是高了點，我的建議是頂價兩百萬。”
宗源：“對方還能少嗎？”
溫敘：“今天跟他交流了不少，聽那意思，少不了多少。”
宗源在那頭沉默了幾秒：“收了吧。”也不差那點錢。
“宗先生。”溫敘說，“要不我先回來吧，等你忙完了我們再約時間，等你來親眼看了再定奪。”
宗源：“···”
公司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好，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老爺子七十五壽辰就剩半個月，再耽誤下去，根本來不及準備。
宗源忽然眼睛一亮，想起趙時謹也在巴黎。
趙時謹在老爺子的熏陶下，從小耳濡目染，對字畫鑒賞極有研究，而且他現在就在巴黎開會議，剛好能替自己去看看，定奪下來。
“待會兒給你打電話。”宗源掛了電話，撥通了趙時謹的號碼。
此時的趙時謹，剛結束為期五天的會議，正出席一場晚宴。
手機突然響起，看到屏幕上“宗源”兩個字，趙時謹走到露台接起電話：“什麼事？”
“時謹，我的好兄弟，求你個事！”宗源的語氣帶著討好，“有幅畫，溫敘在巴黎已經幫我看過了，我公司這邊出了點急事走不開，你能不能替我去看看，幫我定奪？”
趙時謹一聽畫、巴黎，就猜到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誰讓你買畫的？現在是什麼形勢你不清楚？你這是嫌不夠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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