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顧錦朝。”他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念一道符咒,語氣裡有寒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手下人低著頭,不敢接話。
穀大用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窗外是皇宮的紅牆黃瓦,陽光照在琉璃瓦上,刺得人睜不開眼。他負手站著,背影在陽光中顯得有些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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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比陳彥允難對付。”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陳彥允做事有規矩,有底線,能猜到他要做什麼。這個女人沒有規矩,沒有底線,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步會怎麼走。”
手下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大人,那彈劾的事……”
“撤回來。”穀大用轉過身,“現在不是跟她硬碰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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