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正濃,北風呼嘯,刮得窗欞嗚嗚作響,廊下的燈籠在風中劇烈搖晃,投下淩亂的光影。屋裡,暖意融融。燭火靜靜地燃燒,偶爾爆出一兩聲輕響,炭盆裡的炭火泛著暗紅的光,將整間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顧錦朝看著他的笑臉,忽然想起新婚之夜。那夜他也是這樣坐在她對麵,但那時他沒有笑,他冷冰冰地說“你是重生之人”,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目光裡沒有溫度,像是在看一枚棋子,在審視一件工具。短短幾個月,一切都不一樣了。他的目光有了溫度,他的嘴角有了弧度,他的話語有了重量。她不再是他的盟友,她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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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但陳彥允聽到了。他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伸出手,覆在她端著茶盞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暖,指尖不再冰涼。他的手很穩,像是在告訴她——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
趙忠來報時,夜已經深了。他在書房門口站了片刻,聽著裡麵偶爾傳出的低語聲,猶豫了很久要不要敲門。最終他還是敲了——不是因為他想打擾三爺和三夫人,是因為他帶來的消息太重要了,耽誤不得。
“三爺,馮遠道最近頻繁出入襄王府,好像在密謀什麼。”
。沉一光眸的允彥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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