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通紅。
完了完了，他居然在殿下麵前笑出聲了。
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啊！
殿下活了八年，在朝堂上舌戰群儒，讓那些老狐狸都下不來台。
這還是頭一次……被一個三歲的小丫頭，一句話給噎得死死的。
蕭珩確實被噎住了。
他看著那個挺著小胸膛，滿臉“我很生氣”的小丫頭，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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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很大了？
這是什麼歪理。
他活了八年，從未遇到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大殿裡的氣氛，從冰冷到緊繃，再到此刻的……哭笑不得。
蕭珩盯著沈念安看了很久。
那小丫頭還在氣鼓鼓地瞪著他，仿佛他要是不收回剛才的話，她就能一直瞪下去。
最終，蕭珩移開了視線。
他不想再跟這個邏輯清奇的小東西多說一句話。
他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也不知道是對福安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隨便。”
反正，也隻是試試。
說完，他從椅子上站起身，看也不看殿下的沈念安一眼，轉身就朝著寢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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