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朕叫你來,是因你與景陽的婚事將近。”
“景陽金尊玉貴,而你沈家世代簪纓,與皇家聯姻是天作之合。往後你該好好待她,莫要辜負了這份情誼,更莫要辜負了朕對你的期許。”
沈硯澤猛地叩首,額頭重重撞在冰涼的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求陛下收回成命!”
他的聲音帶著泣血的懇切,“臣心悅之人,從來都是昭陽公主!如今她縱使失了公主身份,臣對她的情意也分毫未改,懇請陛下成全!”
“大膽。”君珩禮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帶著君王獨有的威壓,字字淬著冰,“朕的旨意也是你能反駁的?沈家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帳後,君姝儀無力地伏在君珩禮肩頭,鬢發淩亂地貼在頸側,眼眶紅潤潤地。
聽見沈硯澤的話,她心口猛地一抽,隨即滿是不屑。
他現在話說得好聽,還不是私下和君辭雲你儂我儂、耳鬢廝磨地親吻。
他定是以為君珩禮還是寵愛皇妹的好兄長,所以才刻意裝出這副不慕權勢、隻求一人的深情模樣。
無非是想博君珩禮一個好印象,好借著這份認可,保全沈家的體麵。
君珩禮垂眸看著懷中人微微發顫的長睫,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耳垂。
他聲音放得極低:“你不是很想見他嗎?現在要不要把簾子掀開,讓你和你的‘情郎’好好見一麵?”
君姝儀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般,連忙搖頭,破碎的字句從喉嚨裡擠出來:“你…讓他…走……”
她現在是真的怕了,怕君珩禮一時興起,真的乾出當著沈硯澤的麵掀開幕帳這種荒唐事。
她指尖抖得厲害,用力拽住他繡著金龍的衣襟,仰著頭費力地去夠他的唇。
緋紅的唇瓣胡亂地吻著他的唇,帶著幾分無措的急切,擦過他的唇角、下頜。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小聲哀求道:“求你了……皇兄…別這樣……”
君珩禮喉結輕滾了一下,揚聲道:“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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