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沒必要弄得這麼難看。”
陸辭舟的臉瞬間白了幾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對方腕間那一點微涼的觸感。
鋪天蓋地的委屈先湧了上來,混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燒得他胸口發疼。
沈硯清沒有看他。轉身走出臥室,拉開玄關的門,全程頭也沒回。
等陸辭舟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跟著衝了出去。他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樓道地板上,幾乎是憑著本能伸手抵住了那扇正在合攏的電梯門。
厚重的電梯門感應到阻礙,微微一滯,又重新打開。
沈硯清伸手按住電梯的開門鍵,視線掃過陸辭舟赤裸的雙腳,微微頓了頓,隨即收回目光,公事公辦地開口:“還有事?”
陸辭舟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翻來覆去地滾了好幾遍,最後隻擠出了一句:“你就這麼走了?”
沈硯清挑了挑眉。
“你給我錢是什麼意思?”陸辭舟的聲音發緊,裹著壓不住的哽咽,直直盯著他,“你把我當什麼了?”
沈硯清沉默兩秒,終於緩緩開口:“昨晚的事,很愉快。但也就到此為止。”
“什麼叫就到此為止?”陸辭舟往前逼了一步,赤著的腳踏進電梯門框裡,“你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我……”
“告訴你又怎樣?”
沈硯清抬眼,電梯的冷光落在他眼底,那雙本該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結了冰,“知道我的名字,然後呢?加個微信,閒聊幾天,談一場過家家似的戀愛,最後再分道揚鑣?”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稱得上平靜。
“我平時工作很忙,沒有時間陪你們學生玩這種你愛我我愛你的小遊戲。”沈硯清說,“昨晚隻是一場消遣,我們都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就夠了。”
陸辭舟的眼眶紅了。
他咬著嘴唇,臉繃得緊緊的,像在拚命忍住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可是我覺得不夠。”
沈硯清看著他那雙泛著濕意、倔強的眼睛,忽然覺得胸口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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