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滅了。
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暈,照亮了下方那片空蕩蕩的黑土。
風從通道口灌進來,帶著一股白天的焦熱和防滑粉的澀味。
佐藤焰獨自一人站在本壘板後方的看台最高處。
他低頭看著下方那個略微隆起的投手丘。
左肩深處的撕裂感隨著夜風的吹拂,一陣陣的往骨頭縫裡鑽。
他用右手死死抓著看台的鐵欄杆。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腦海裡不斷推演著明天的戰局。
打線找到了突破口,那防守端呢?
稻城實業的那條打線,不是仙泉高中那種靠短打和盜壘偷雞摸狗的隊伍。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全國級重炮群。
降穀曉的右膝蓋根本撐不滿九局。
川上憲史的抗壓能力在那種怪物打線麵前,隨時會崩潰。
如果沒有人能在投手丘上用絕對的暴力把那群瘋狗鎮壓下去。
青道根本拿不到甲子園的門票。
佐藤焰低下頭。
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個白色的圓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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