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主攻,宋鶴眠是攻,切片受。
雙強互寵,極端攻控受控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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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正是新生開學的時間,蘇市位於南方地帶,白天的溫度悶熱非常。
蟬鳴聲在路邊綠葉繁茂的樹上吱呀不斷,混雜在一片熱鬨的喧囂聲裡。
"這天真熱啊……"
"可不是麼,我曬得都快冒油了。"
"這屆大一新生這麼多?我感覺搬來搬去了好多行李箱,咱們學校不會又擴招了吧。"
"誰知道呢,開學看看能不能在食堂搶到飯就知道了。"
兩個青年穿著學校為誌願服務的學生統一分發的綠色製服,站在樹下一邊扇風一邊聊天。
"還是長得好看能當飯吃啊,你瞧瞧人家盛槐序,同樣都是做誌願者加學分,人家就可以坐在那兒。"
"羨慕啊?我也羨慕,關鍵咱們不止沒有那張臉,也沒有那個實力啊!"
人群中,一道高挑的人影拉著行李箱穿梭而過。
"咳咳咳……"
宋鶴眠用拳頭擋住嘴,咳嗽幾聲。
然而身體的情況顯然並不良好,在宋鶴眠接連咳嗽下,半晌都沒有停止。
宋鶴眠半蹲下將手撐在行李箱上,勉強順勻了呼吸。
[宿主,你怎麼樣?對不起啊,我傳輸你的時間線沒卡好……要是再提前一會兒,你就不用自己拎著行李箱了……]
隻有宋鶴眠才能看得見的光球飄來飄去,著急得不行。
宋鶴眠擦了擦自己額角的細汗,露出一個笑容[沒事的,光球,你做得很棒了。]
他膚色冷白,五官生得昳麗俊秀,笑起來像是盛開的芍藥,奪目非常。
宋鶴眠語氣溫柔,手指還安撫性地拍了拍光球。
光球用不存在的手捂著自己不存在的腦袋上躥下跳。
光球奮鬥著用自己圓滾滾的身體幫助宋鶴眠推行李箱。
雖然本質上沒有幫助到宋鶴眠什麼,但光球還是把自己累得呼哧呼哧的,趴在宋鶴眠肩膀上不動彈了。
宋鶴眠劃拉著微信群裡的消息,點進新生寢室分配文件,按照裡麵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宋鶴眠所住的宿舍在校內四號樓的二樓,是一間四人間。
當宋鶴眠拎著行李箱來到宿舍時,寢室的其他三個人已經到了。
"你好,你就是宋鶴眠吧?我是楊鵬飛,住你對麵的床。"
楊鵬飛是個又高又壯的小夥子,皮膚是健康的蜜色,此刻正用抹布擦著桌子。
坐在左手邊靠門位置的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瘦高個,名字叫柴宇,性子比較內斂,和宋鶴眠打了個招呼就繼續玩兒手機了。
趴在右手邊床上的人從上鋪探出腦袋,熱情似火地道:"我叫張犇,三個牛的那個犇,我認識的哥們都叫我三牛,或者牛哥。"
張犇雖然名字起得憨厚,長得卻是挺清秀帥氣的小夥,頭髮也做了造型。
宋鶴眠笑著道:"你好,三牛。"
"外麵挺熱啊,你臉色看著怎麼這麼白?"張犇看出宋鶴眠臉色不怎麼好看。
宋鶴眠將行李箱推到自己床邊,道:"我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大毛病倒是沒有,小毛病不斷,我的臉看著很嚇人嗎?"
宋鶴眠聲音溫和,寥寥幾句帶過了自己的經歷。
張犇看著宋鶴眠那張臉,頓時覺得自己多嘴了,問了人家傷心事。
"沒有,帥!老帥了!帥的哥們都想給你彎一個了!"
張犇拍著胸脯說。
一旁的楊鵬飛打了個冷顫:"我去,張犇你居然好這口!那我可得保護好自己了。"
"滾蛋,老子就算真彎,也看不上你啊!"
寢室裡瞬間響起叫罵聲,有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原本剛聚在一起的陌生氣氛瞬間消散了很多。
宋鶴眠的必備用品都已經提前被運到寢室並安放好了,他隻需要把帶來的行李箱的東西放好就可以。
張犇等著宋鶴眠收拾好了才提出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宋鶴眠搖頭,道:"我下午要去找輔導員,你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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