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龍?!真的是龍?!】
【這什麼鬼啊!!S級厄境不是已經打完了嗎!!】
【準天災???這怎麼打???】
【完了完了完了瀾城要沒了】
街上行走的路人停下腳步,茫然地抬頭望向天空。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有人掏出手機,想要拍下這難得一見的景象。
但下一秒,當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威壓從天而降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
像是螻蟻仰望即將踩落的巨足,像是羔羊麵對俯衝而下的蒼鷹。
不需要任何解釋,不需要任何說明,每一個人的身體都在第一時間告訴了他們同一個事實。
逃。
快逃。
但往哪裡逃?
火流星覆蓋了整片天空,視野所及之處,儘是一片燃燒的赤紅。
有人開始奔跑,有人尖叫著蹲在地上抱住頭,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仰望著那片越來越近的火光,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無法移動。
商業街上,一個年輕母親一把抱起身邊的孩子,瘋了一般地衝向最近的地鐵入口。孩子在她懷裡放聲大哭,小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哭聲淹沒在周圍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
寫字樓的窗戶一扇接一扇地推開,無數人探出頭來,然後被那股從天而降的威壓嚇得縮了回去。
樓道裡擠滿了爭先恐後向下奔跑的人群,有人被推倒在地,有人從樓梯上滾落,哭喊聲和咒罵聲混雜在一起。
學校操場上,體育老師仰頭望著那片火紅的天空,手中的籃球跌落在地,彈跳了兩下,滾到一旁。孩子們圍在他身邊,有的在哭,有的在問老師那是什麼,有的隻是茫然地站著,有的飛速向外麵逃竄。
醫院裡,一個護士推著輪椅上的老人來到窗前,老人望著那片燃燒的天空,渾濁的眼睛裡映出火流星的光芒。他輕輕拍了拍護士的手背,聲音沙啞地說:「別跑了,跑不掉的。」
天橋上,一個年輕人停下了奔跑的腳步。
他轉過身,麵對著那片即將墜落的火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舉起手機,打開了攝像功能。
「我叫陳生,今年二十三歲,我現在在瀾城。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但我想記錄下來,這是瀾城最後的畫麵。」
他的眼眶泛紅,手指儘量平穩地把鏡頭對準天空。
對準那片燃燒的蒼穹,對準那些越來越近的火流星,對準雲層之上那道如同神明般俯瞰眾生的龐大身影。
火流星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龐。
【不要啊!!】
【這就是天災級的水平啊,這還隻是個準天災】
【感覺比劇場版的冥鐮強好多!】
天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仰望那片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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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從天而降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碾壓在每個人的肩頭,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是什麼……」
一名靈者協會的獵人喃喃開口,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他們剛剛從S級厄境中走出來,剛剛還在談論著這次任務有多麼輕鬆,剛剛還在說笑著要回去好好慶祝一番。
然後,天就塌了。
他們都知道,那些火流星一旦落地,大半個瀾城都將化為廢墟。
「接近天災級的威壓......」
風白榆的手按在刀柄上,臉色難看,但他的身體卻沒有動。
因為他知道,自己攔不住。
他的刀再快,也快不過這片覆蓋整座城市的天火。
姬昭緊握著灼華翠綠色的長生火在體表流轉,但她的眉頭緊鎖。她能護住自己,能護住身邊的人,但她護不住這座城市。
而且,灼華為什麼一直在她的掌間發抖?
貪狼站在原地,荒咬已經出鞘,但他沒有出手。
他的目光穿透漫天的火雨,死死鎖定著那道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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