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沒人回答。
“服從命令！聽見沒有！”
“聽見了！”
聲音稀稀拉拉。
教官臉更黑了。
“沒吃飯是不是？我再問一遍！聽見沒有！”
這一次，整個隊伍幾乎同時喊出來。
“聽見了！”
“很好。”
教官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現在，五公裡。”
隊伍裡瞬間出現一陣極輕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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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裡？”
周曉梅眼睛都瞪大了。
昨天晚上她還覺得六點起床已經夠可怕了。
現在發現。
六點起床隻是開始
教官的目光立刻掃過來。
“有問題？”
周曉梅瞬間站直。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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