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物歸原主

父親會給她買一根三分錢的冰棍，冬天會用舊棉襖給她裹住腿。

蘇蔓蔓握緊車把，拐出紡織廠的大門。

風吹過來，揚起她額前的碎發。

她腳下用力一蹬。

自行車加速，駛入晨光中的街道。

蘇蔓蔓騎著自行車拐進隔壁機械廠家屬院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三號樓前，李小娟正蹲在公用水池邊搓洗衣服，肥皂沫子濺了一地。

聽見車鈴響，她抬起頭，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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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是蘇蔓蔓，李小娟臉上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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