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怎麼會睡到他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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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梅激動得臉都紅了：“我的媽呀，那個霍同誌原來這麼厲害！剛才那幾下子，跟電影裡的高手似的！”
周為民也感歎：“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沒想到身手這麼好，還這麼見義勇為。”
劉芳滿眼驕傲的說道：“霍同誌確實很勇敢。那個小偷有刀呢，一般人可不敢上。”
她的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欣賞和興趣，目光一直追隨著霍青淩離開的方向。
李秀娟小聲說：“我剛才都快嚇死了……”
蘇蔓蔓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坐著。
她並不意外霍青淩的身手，他可是當過五年的兵啊，不過沒想到他會這麼厲害。
按照他一路上的低調風格，應該儘量避免引人注意才對。
大約二十分鐘後，霍青淩回到了車廂。
他一出現，周圍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有敬佩，有好奇，有打量。
霍青淩仿佛沒感覺到這些目光，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抱起手臂，閉上眼睛。
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但此刻在眾人眼中，這不再是孤僻冷漠，而是一種深藏不露的強者風範。
周為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霍同誌，剛才真是多虧你了。你為人民群眾挽回了損失，還抓住了壞人，值得我們學習。”
霍青淩眼皮都沒抬，隻淡淡“嗯”了一聲。
若是之前，他這種態度可能會讓人覺得不近人情。
但現在，大家隻覺得這是高人風範，有本事的人，有點脾氣很正常。
劉芳也忍不住說：“霍同誌，你真厲害！那小偷有刀呢，你都不怕！”
霍青淩這次連“嗯”都沒嗯。
劉芳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見霍青淩完全不想交談的樣子，最終還是閉嘴了。
蘇蔓蔓側頭看了霍青淩一眼。
車廂昏暗的燈光下，他帽簷下的側臉線條冷硬，下巴微微抬起，喉結因為吞咽的動作滾動了一下。
她忽然注意到，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應該是剛才製服小偷時不小心劃到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蔓蔓從行李袋裡摸出一小盒藥膏，這是她之前在空間裡準備的常用藥之一。
她將藥膏輕輕放在兩人座位之間的地方。
霍青淩睜開眼睛，看向那盒藥膏，又看向蘇蔓蔓。
蘇蔓蔓沒有看他，目視前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手背受傷了，擦點藥吧。”
霍青淩沉默了幾秒，伸手拿起藥膏，擰開蓋子，擠出一點塗在手背上。藥膏清涼，帶著淡淡的草藥香。
塗完後，他將藥膏蓋好，放回原來的地方，推回蘇蔓蔓那邊。
整個過程，兩人沒有一句交流。
但這一來一回，卻被對麵的劉芳看在了眼裡。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嫉妒。
夜更深了。
車廂重新安靜下來，但這一次，很多人看霍青淩的目光已經不同了。
蘇蔓蔓也閉上眼睛休息。
後半夜，車廂裡的鼾聲此起彼伏。
硬座車廂的夜晚是最難熬的，人們以各種別扭的姿勢勉強入睡。有的趴在狹窄的小桌上，有的仰頭靠著椅背，有的甚至蜷縮在座位底下鋪著的報紙上。
蘇蔓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也許是連日來的奔波勞累終於擊垮了她的警覺，也許是火車有節奏的搖晃起了催眠作用。
她隻記得自己閉眼時還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可意識的堤壩在疲憊麵前不堪一擊。
然後，她做了一個短暫的夢。
夢裡是西北的風沙，乾裂的土地，還有知青點土炕上冰涼的被褥。
她蜷縮著，冷得發抖，忽然有一團溫暖靠近，像冬日裡的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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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溫暖如此真實，真實到她在夢中不自覺地朝它依偎過去。
……
意識從混沌中緩緩浮起。
蘇蔓蔓首先感覺到的是臉頰貼著某種堅實的觸感，帶著體溫的熱度透過棉布襯衫傳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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