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累活重活我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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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家院子，趙衛國和周為民那屋已經黑了燈，這會兒應該都睡了。
蘇蔓蔓站在院子裡，看了看自己那屋，又看了看廚房。
“我去燒點水。”她說。
霍青淩看著她：“我去燒吧。”
“不用，我自己來。”
蘇蔓蔓已經往廚房走了：“你也累了一天，帶小軒洗洗睡吧。”
霍青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小軒拽了拽他袖子：“姐夫，我困了。”
霍青淩低頭看他：“先刷牙洗臉。”
“哦。”
廚房裡，蘇蔓蔓蹲在灶膛前，往灶膛裡塞了一把柴火。
火光照在她臉上，她盯著跳動的火苗，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昨晚的事，今天的事，農場的事，還有剛才山路上他說的那些話……
火苗劈啪響了一聲。
蘇蔓蔓回過神來，往鍋裡看了看，水還沒開。
外頭傳來腳步聲。
霍青淩端著一個搪瓷盆進來，盆裡放著牙缸牙刷，小軒跟在後麵，揉著眼睛。
“姐，你在燒水呢？水還沒好嗎？”
“嗯，我燒得有點多，待會我要洗個澡。”
蘇蔓蔓看了小軒一眼：“困了就去睡，等會兒水開了叫你。”
“我不困。”小軒嘴硬，但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霍青淩把盆放在灶台上，拎起牆角的水桶，往外走。
“我去打點井水。”
蘇蔓蔓愣了一下，想說不用，他已經走出去了。
小軒蹲在她旁邊，打了個哈欠。
“姐，你今天咋這麼晚還洗澡？”
蘇蔓蔓手上頓了頓。
“累了一天，洗洗舒服。”
小軒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霍青淩拎著兩桶水回來，倒進水缸裡，又拎起空桶，往外走。
來來回回兩趟，把廚房裡的水缸添滿了，又把灶台上的洗臉盆兌上熱水涼水，試了試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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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軒，過來洗臉。”
小軒站起來，過去端著盆子去門口洗臉刷牙。
霍青淩走過來，蹲在蘇蔓蔓旁邊：“我來燒吧。”
蘇蔓蔓想說不用，他已經從她手裡接過燒火棍，往灶膛裡添了根柴。
兩個人蹲在灶膛前，火光照著兩個人的臉。
蘇蔓蔓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點地方。
灶膛裡火苗跳動著，映在霍青淩臉上，照出他眼底那點青色。
蘇蔓蔓看了他一眼，又移開目光。
“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霍青淩手上頓了頓。
“嗯。”
蘇蔓蔓沒再問。
外頭傳來小軒刷牙的聲音，呼嚕呼嚕的，吐水的聲音，然後又呼嚕呼嚕。
霍青淩往灶膛裡又添了根柴。
兩個人蹲在那兒，誰也不說話。
灶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熱氣撲在臉上，暖得人發困。
水開了。
蘇蔓蔓站起來，舀水放在桶裡，準備往自己那屋拎。
霍青淩跟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桶。
“我來。”
蘇蔓蔓想說不用，他已經拎著走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把熱水倒進木盆，又出去拎涼水兌上，伸手試了試水溫。
“剛好。”
他直起腰，看著她。
蘇蔓蔓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不知道該說什麼。
霍青淩看著她，聲音低低的：“洗完叫我，我來倒水。”
蘇蔓蔓反應過來，趕緊說：“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霍青淩沒動。
“答應了爸媽，要好好照顧你，累活重活我來乾。”
蘇蔓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霍青淩看了她一眼，邁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跟她擦身而過的時候，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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