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不護著她，反倒幫著搶了她身份的人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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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掙紮著要起身，那副尋死覓活的模樣，被沈雲舒死死按在榻上。
“我的傻女兒，哭什麼！”沈雲舒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轉頭看向溫昭寧時，眼底滿是明顯的不悅，“大嫂，你看看，夢瑤性子這般純善，怎會做那些陰私齷齪事？星晚剛回府，野慣了，難免有誤會，你就別再多說了。”
“娘說得對！”蘇冀明連忙站起身幫腔，對著沈君澤和沈清歡急聲道，“君澤表弟、清歡表姐，你們別聽舅母亂猜，我親眼見是蘇星晚故意找茬，姐姐根本半分錯處都沒有！”
沈君澤氣得小臉漲紅，攥著小拳頭就要上前理論：“我才沒亂講！我看得清清楚楚，是夢瑤表姐自己把茶水潑在身上的，她還偷偷把首飾藏在……”
“住口！”沈雲舒厲聲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君澤，你一個小孩子家懂什麼？休要在這胡言亂語，壞了夢瑤的名聲！”
“姑母，我沒有胡說！”沈清歡緊緊拉著溫昭寧的衣袖，眼神清亮卻無比堅定，“蘇夢瑤摔杯子時，我看見她偷偷用手指勾了下杯底，茶水才正好潑在她裙子上！還有那些首飾，後來我看見她身邊的丫鬟……”
“清歡！”沈雲舒不等她說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怎麼也跟著你娘胡說？夢瑤是你表姐，你怎能這般汙蔑她？”
溫昭寧看著眼前這一幕，一股氣悶狠狠堵在胸口，憋得心口陣陣發疼。
她望著沈雲舒眼中對蘇夢瑤毫無保留的信任，看著蘇夢瑤那副楚楚可憐、實則心機深沉的模樣，又想起被拖出去杖責時，蘇星晚眼中翻湧的絕望與不甘，心底的失望與心疼交織，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翻湧，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
“雲舒，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我對夢瑤向來不薄，自她小時候起，有什麼珍稀玩意兒，從未少過她的份。可今日之事，明眼人都瞧得明白，你卻偏要自欺欺人。”
話落，她目光落在蘇夢瑤身上，眼神銳利如刀，直戳人心：
“夢瑤，舅母再問你一次，茶水是不是你自己潑的？首飾是不是你自己藏起來的？你若說實話，舅母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夢瑤被她看得渾身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哭得更凶了，哽咽道：
“舅母，您怎麼能這般逼我？我真的沒有……”
“夠了！”溫昭寧懶得再看她裝模作樣，站起身緩緩整理了一下衣襟，冷聲道，
“既然你執意不肯認，雲舒你又一心護著她，我多說也無益。但我今日把話撂在這，星晚是你沈雲舒十月懷胎的親生女兒，你偏要這般偏袒一個鳩占鵲巢的養女，苛待自己的親骨肉，遲早有一天，你定會悔不當初！”
溫昭寧話音稍頓，目光沉沉掃過沈雲舒，隨即又落在自她為蘇星晚發聲後便一直緘默不語的蘇承宗身上，語氣裡添了幾分寒冽刺骨的質問：
“你們不要忘了，凜川找到星晚時，還特意修書千裡囑托你們，務必好生待她！若非彼時邊關告急，凜川身係軍務不得離京，豈能容得他的親外甥女，在你們蘇家受這般天大的委屈！”
她說完，全然不顧沈雲舒那難看到極致的臉色，對蘇夢瑤假惺惺的哭訴置若罔聞，更未理會一旁臉色鐵青、氣息沉沉的蘇承宗，徑直轉身對沈清歡和沈君澤沉聲道：“清歡、君澤，我們走。”
沈清歡和沈君澤狠狠瞪了蘇夢瑤一眼，快步跟上溫昭寧的腳步。
走出相府朱紅大門，沈清歡仍為蘇星晚抱不平，氣鼓鼓道：“娘，那個蘇夢瑤一看就滿肚子壞水，表姐多可憐啊，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嫡女，卻活得不如一個搶了她身份的養女，還被人這般欺負！姑母和姑父怎麼就這般拎不清！”
沈君澤也跟著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不解與憤憤：“就是！星晚表姐也太可憐了，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要受那樣的委屈！”
溫昭寧回頭望了一眼相府那扇緊閉的朱紅大門，門內是富麗堂皇的庭院，卻藏著如此涼薄的人心。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你姑母是被十五年的養育情分迷了心竅，她早已分不清誰才是真正該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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