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終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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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山，但凡讀過金庸小說的人，無人不曉其名。
張塵心中對此地早已神往許久，今日總算得償所願，踏足這片山水。
一行八人結伴入山：張塵與舞陽、宋阿靡三人，兩名金吾衛將軍，太平公主府的兩名女眷，再加上一位引路的本地獵戶。
此番進山的緣由，便是這名獵戶——他自稱在終南山深處，親眼見過上古瑞獸白澤。
山路蜿蜒，林木蔥蘢。沿途兩名金吾衛將軍頻頻向獵戶追問白澤的蹤跡。獵戶說得繪聲繪色、煞有其事，言及當日山間雲霧翻湧，巨獸身形龐然隱現其中，細節鮮活至極，仿佛那神異一幕就在眼前，不由得人不信。
張塵餘光掃過公主府派來的兩名女子。
自進山以來，二人始終沉默隨行，對半白澤的奇聞半句不問，仿若全然無心此事。
但張塵心知肚明，她們身負太平公主的密令，此行必有別樣目的。
不過這些勾心鬥角，從不在他在意的範疇之內。
他左手輕攬著舞陽，右手環著宋阿靡，悠然抬眼，靜靜欣賞著終南山層巒疊翠、雲深穀幽的壯闊風光。
“阿靡，你看這終南山，比起你的太陰山，是不是更顯雄渾壯麗？”
宋阿靡輕點頷首，眸中含著幾分豔羨：“是啊，若是阿犀也能生活在這般秀麗的地方，便好了。”
張塵溫聲寬慰，笑意散漫：“無妨，你若是想念通天犀，我隨時能送你回太陰山，也能將它接到此處來。對了，我忽然想建一座異獸閣。這一路行來，我見過不少奇珍異獸，索性儘數收攏飼養，也算一樁趣事。”
聞言，宋阿靡眼眸驟然一亮，眼底瞬間盛滿星光：“真的嗎？觀雲，你當真要建異獸閣？”
張塵含笑點頭，語氣篤定：“自然當真，建好之後，第一個便將通天犀接來常住。”
“太好了！”
喜悅湧上心頭，宋阿靡情不自禁湊近，雙臂輕環住張塵的胳膊，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一旁的舞陽見了，不甘落後，脆生生開口問道：“哥哥，那些異獸裡麵，有沒有乖巧可愛的呀？”
張塵故作沉吟，隨即笑著搖頭：“一路所見，大多形貌凶悍，看著嚇人。不過可愛的定然也有，舞陽若是喜歡，哥哥便專門為你尋來。”
“哥哥你最好了！”
舞陽眉眼彎彎，踮起腳尖，在張塵另一側臉頰也印下一個清甜的吻。
不遠處，李奈兒將這親昵溫馨的一幕儘收眼底。
她手中韁繩悄然收緊，指節泛白，望向張塵的眼底交織著幾分複雜的好奇，還有一絲淺淡的恨意。可當張塵的目光淡淡掃來，她瞬間斂儘所有情緒，神色恢複如常，不露半分破綻。
隻是這般細微的小動作，終究瞞不過感知敏銳的張塵。
他心底暗忖：自己素來與這李奈兒無冤無仇，何以讓她心存敵意？莫非是太平公主授意，讓她此行暗藏殺心，伺機對自己下手？
對此，張塵並未放在心上。
想殺他的人多了，隻是如今身側有舞陽與宋阿靡，他需多幾分謹慎，護好兩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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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前行，山路漸絕。
眾人行至一座高聳陡峭的懸崖之下，崖壁筆直險峻，望之令人心顫。
引路的獵戶停下腳步，轉過身恭敬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敬畏：“各位上官，前路已斷。若要繼續上山，需攀爬前方這座斷魂崖。”
斷魂崖。
光是名字，便透著一股蕭瑟喪氣的凜冽。
張塵抬手，溫柔扶著舞陽與宋阿靡走下馬車。
就在此時，跟在李奈兒身後的那名女獵戶瞥了兩人一眼，語氣不屑，低聲吐槽：“我們是進山尋覓白澤的，偏偏還要帶著兩個嬌弱的拖油瓶，實在累贅。”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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