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吉利可汗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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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敬暉的身份讓原本已經下定決心的狄仁傑動了惻隱之心，
張塵問道，
“虎將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殺死假方謙和吳益之，以及今天殺死真方謙的都是你吧。”
虎敬暉點點頭，將手伸向懷裡拿出一個木盒，張塵連忙警惕起來，
虎敬暉虛弱道，
“放心吧，我已經不想動手了，這個東西叫無影針，能夠殺人於無形。”
張塵接過木盒仔細打量，對著一旁的牆壁按下木盒上的開關，瞬間有一根針發射到牆上，
張塵拿起針一看，跟當時狄仁傑從自己後背上拿下來的針一模一樣，於是好奇詢問道，
“我有個問題，在殺假方謙和吳益之的時候你也對我用了這個無影針吧，按照你所紮的位置好像並不能置我於死地，是失手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虎敬暉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深吸一口氣，
“當時我原本是想殺你的，因為你居然看出了假方謙臉上的人皮麵具，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但動手的時候我猶豫了，你跟大人都是好官，而且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我還吃了你的方便麵，你死太可惜了，但當時無影針已經射了出去，我隻能用掌風改變其軌跡，將射向你心臟的無影針強行移走，後麵針飛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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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塵將木盒交給狄仁傑，然後將掉在地上的掩日劍和幽蘭劍撿了起來，
“作案工具沒收，對了，那條蛇你怎麼養的？”
虎敬暉從懷中掏出一本書丟給張塵，上麵寫著《馭蛇術》，
“這上麵有我訓練蛇的方法，我訓練的蝮蛇在我屋裡的床下，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它就送你了。”
張塵聽後將《馭蛇術》揣進懷裡，然後看向狄仁傑，畢竟怎麼處理虎敬暉還是得由狄仁傑來拍板，
“敬暉啊，如果我將你押解回京，皇帝定會將你千刀萬剮剁成肉泥，你助紂為虐，公然與朝廷作對，雖然罪該萬死，但其情可憫啊，你…走吧。”
聽到狄仁傑選擇放過虎敬暉，張塵和虎敬暉都感到意外，要說不殺還能理解，但連抓都不抓直接放走，實在是有點…無法理解，
不過很快張塵想到了什麼，佩服的看著狄仁傑，
狄仁傑在讓虎敬暉答應他自此之後不再協助歹徒興風作浪，更不可不再濫殺無辜百姓，虎敬暉答應後離開了，
狄仁傑看著虎敬暉離去的背影暗自神傷，虎敬暉跟他的兒子實在是太像了，
轉過頭，狄仁傑看到張塵居然朝虎敬暉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問道，
“觀雲，你乾什麼去？”
張塵反而愣了，
“嗯？當然是跟蹤虎敬暉找到他背後組織的老巢啊，大人您放他離開不是這個意思嗎？”
狄仁傑搖了搖頭，
“不，我是真想放他走。”
靠，這不誤會了嗎，
不過張塵感到奇怪，
“大人，您為什麼不直接問他敵人老巢的位置？他肯定知道，這樣得省多少事？”
狄仁傑歎了口氣，
“我也想啊，但相處這麼長時間，敬暉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如果想說自然會告訴我，他不想說我也逼不了他，如果逼得太緊我怕他以死明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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