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憐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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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出殺害掌櫃的凶手是熟人，張塵叫來醫館的夥計，
“你們掌櫃最近有沒有跟誰發生過爭吵？”
夥計們思考後搖搖頭，
“我們掌櫃一直秉承著以和為貴，從來就沒有跟誰發生過口角，而且也不會有人來醫館鬨。”
張塵點點頭，
“那林百萬和林百海兩兄弟有沒有找過你們掌櫃的？”
聽到張塵這個問題，大部分夥計都說沒有，
就當張塵以為他們真沒關係時，其中一個夥計說道，
“大人，我看到過林百萬和林百海兩位老爺來找我們掌櫃的看過病。”
張塵眼睛一亮，
“說來聽聽。”
夥計回憶道，
“我記得是初六那天，當時我按照掌櫃的吩咐去曬藥，看到掌櫃前往後門，我當時好奇，就偷偷跟在掌櫃的身後，看到了掌櫃打開後門，林百萬和林百海兩位老爺從後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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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塵追問，
“那你聽沒聽到他們之間聊了什麼？”
夥計搖搖頭，
“當時離得太遠，我怕被掌櫃發現我偷懶，所以馬上就離開了。”
張塵聽罷，指尖在桌沿輕輕一叩，目光沉了幾分，
“後門相見，避人耳目，絕非尋常問診。”
他轉向那名夥計，語氣稍重：“他們來時神色如何？是平和客氣，還是帶著戾氣？”
夥計略一回想，篤定道：“看著倒不像吵架，就是… 格外謹慎，兩位老爺裹著外衣，帽簷壓得很低，進門時左右張望，像是怕被人看見，要不是我眼神好，我也差點沒認出來。”
雖然不知道林家兄弟找掌櫃究竟是什麼事，但至少知道他們之間是存在關係的，張塵給了那名提供情報的夥計一兩銀子當作小費，
眾人見查案還有賞錢拿，頓時都來了精神，七嘴八舌搶著回話，生怕慢了一步少了賞錢，
有人說掌櫃近日作息如常，有人提他偶爾會獨自在後院久立，還有人翻出些零碎瑣事，張塵聽得隨意，隻按情報輕重零星打賞，
直到一個年輕小夥計怯生生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全場一靜。
“大人…我們掌櫃那本隨身的記賬本，不見了。”
張塵眉頭猛地一蹙，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不見了？何時不見的？”
“昨天發現掌櫃出事之後，我們慌亂中想找賬本核對藥錢藥材，翻遍了他常放的抽屜、枕下、衣袋，都沒蹤影，之前明明一直都在的，從不離身。”
一旁老夥計也連忙附和：“沒錯，掌櫃心細，往來賬目、特殊方子、貴人囑托，全記在那本子上，日夜都帶著。”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張塵緩步走到空蕩的抽屜前，指尖撫過木紋，
“熟人作案，近身行凶，事後取走記賬本……”
他低聲自語，眼中寒意漸濃，
“這賬本裡，必定記著足以讓人鋌而走險的秘密，林氏兄弟後門私會，關鍵賬本不翼而飛，凶手殺掌櫃，根本不是仇殺，是滅口。”
張塵轉頭對身後的捕快沉聲下令，
“立刻派人去林府，將林府所有人，包括那個六歲的孩子全都帶到衙門問話。”
“是。”
新安縣縣令走到張塵身邊奉承道，
“隻靠零星的線索就能查到這種地步，大人真乃神人也。”
張塵先是一怔，耳邊反複回蕩著那句 ‘大人真乃神人也’，眉梢微微一挑，心頭竟莫名泛起幾分熟悉的荒誕感，
這話…… 怎麼聽著跟曾泰常掛在嘴邊奉承狄公的話一模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這古怪念頭，沒接縣令的奉承，隻淡淡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沉肅，
“縣令過譽了，斷案靠的是證據，我也不是什麼神人，當務之急，是找到那本失蹤的賬本，以及查清林家兄弟與掌櫃的隱秘往來。”
說罷，他不再理會身旁一臉諂媚的縣令，目光重新落回醫館淩亂的桌案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最後探查了一遍醫館後，張塵帶人回到了縣衙，
沒有急著審問其他人，張塵率先叫來兩名死者的遺孤，那名六歲的小孩—林鑫，
林鑫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父母已經死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張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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