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的卷宗,自然已經知道那個縱馬之人就是秦景睿身側的禁軍。
大太監眼神暗了暗,什麼都沒說。
福順自然也不相信秦景睿說得話,全當他是故意借著護國公府著火的由頭而貪下抄家的財物。
隻是這膽子也太大了些!
貪得一文不剩他也是頭次見。
皇帝盯了秦景睿良久,最後想著還是算了,便擺擺手讓他退了下去。
隻是還不等秦景睿離開,外頭就有宮人跑來稟報:
“啟稟皇上,太後在皇後宮中暈倒,請您快去瞧瞧!”
蕭潛!!!
母後這是剛從這邊離開,就去了皇後宮中敲打嗎?
“可請太醫了?”
報信的宮人眼神閃躲,支支吾吾。
蕭潛見狀覺得事情蹊蹺,但還是帶著人快速朝坤寧宮而去。
隻是進了坤寧宮,蕭潛覺得不對勁。
因為皇後和太後的宮人都在外邊候著,並沒有在殿內伺候。
母後不是暈倒了麼?
這些宮人都怵外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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