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稀奇。”
“大嫂,那冷劉氏哭得情真意切,可不想作假啊!”
古氏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張立與賀承誌二人話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一個女囚犯,在流放路上能做什麼?‘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這句話,可是她親口說出,沒人逼迫。她說完會麵對什麼後果,難道自己能不清楚嗎?”
蔡氏當時就覺得此話不妥。
那婦人看似情急之下無心說出,可這何嘗不是一種邀請?
故意引導有能力的衙差對她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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