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雁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錯愕,雙眸瞬間睜大,裡麵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竟然……還能有這樣的玩法?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
白色道袍雖然破損染血,卻依舊難以遮掩那驚心動魄的傲人曲線。
起伏的飽滿輪廓將視線阻擋的嚴嚴實實。
低頭竟看不到腳尖。
然後,她的臉色,瞬間爆紅!
連耳朵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這……這怎麼可以?!不行……絕對不行!”
她猛地抬起頭,羞憤交加地瞪著白乘霖,聲音因為羞恥而微微發顫:
“如此……如此下流之事!我……我豈能……”
她“豈能”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後麵的話,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往頭上湧。
既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又想一劍劈了這個無恥至極的淫賊!
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的模樣,白乘霖臉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許。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
“隨便。你若不願意就算了,我不強求。”
他攤了攤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那就讓你弟弟……曝屍荒野好咯。”
“他是大日烈陽體吧?嘖嘖,這種體質,即便是屍體,對於某些修士而言,也是上好的材料啊……”
“萬一,咱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別的修士闖進來,發現了你弟弟這具寶體……嘖嘖,你猜猜,他們會把他煉製成什麼呢?”
“曝屍荒野也就罷了,若是連屍體都不得安寧,甚至被如此糟踐……”
白乘霖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靜靜地看著淩霄雁越來越白的臉。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擊中了她的軟肋。
淩霄雁知道,白乘霖說的是事實。
修仙界弱肉強食,為了提升實力不擇手段者比比皆是。
一具身懷特殊體質的修士屍體,在某些人眼中,就是無價的寶藏。
她之所以要帶走弟弟的屍體,就是為了讓他能入土為安,免受死後折辱。
一瞬間,她心中天人交戰,激烈無比。
一麵,是弟弟死後連屍體都無法得到善終,甚至可能遭受更可怕的褻瀆。
一麵,是自己身為雲霄聖女的尊嚴,以及女性最本能的羞恥心。
可是……尊嚴?羞恥心?
淩霄雁在心中慘然一笑。
自己現在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生死不由己,清白即將不保,連靈魂都被契約束縛……所謂的聖女尊嚴,早已被現實碾得粉碎。
至於羞恥心……反正從某些方麵來說,自己已經是白乘霖的鼎爐了。
甚至,自己現在還活著,不就是在等待他將自己的元陰取走的那一刻嗎?
之後,自己便會立刻自殺,了結這一切。
既然連最珍貴的元陰都要給他,身體注定要被他占有和玩弄……那麼,隻是換一個部位,換一種方式……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都是……遲早要給予他的東西罷了。
用這遲早要給予的東西,換取弟弟屍體的安寧……
這個交易,似乎……並非不能接受?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瘋狂蔓延,迅速壓倒了殘存的羞恥與抗拒。
她微微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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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
白乘霖微微一笑:
“一言為定。”
隨即,他不再多言,大手一揮,將淩陽的屍體收進了儲物戒中。
兩人的這番對話未曾遮掩,分毫不差的落入了白清婉和江浸月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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