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立的就是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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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地說，是不相信整個東北軍能夠阻擋小鬼子。
“是，大哥！”王戰應答得十分乾脆。
“不過大哥，還有幾件事，想請您應允。”王戰稍作停頓，再次開口。
“你說。”
“等咱們在關內站穩腳跟，讓懷卿帶著大寶來燕京吧。我決心與小鬼子拚個你死我活，但老王家的血脈不能斷啊！”
懷卿是張少帥的親妹妹，大寶則是他那出生還不到一年的小侄子。
為什麼一定要接到燕京呢？一方麵，要是東北真的戰火紛飛，那可不是兒戲——槍炮無情，王戰擔心自己無法顧及妻兒；另一方麵，這也是明白無誤地表明態度：我連至親都托付給你了，你還能不信任我？
張少帥何等聰明，一聽就懂，不僅沒有推脫，反而心裡更踏實了。
“放心！懷卿是我親妹子，大寶是我親侄兒，他們的安全，我拿性命保證！
但還是那句話——要是局勢實在無法挽回，先保住自己的命！別硬拚！”
張少帥說得誠懇且真摯。
“是，大哥！另外，我想擴充一下吉省這邊的隊伍。”王戰接著說道，“您這一走，主力全帶進關了，東北看似還有二十萬人，可分布在上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上，平均每百裡才一個班——這仗根本沒法打！所以得趕緊招募新隊伍，真打起仗來，手裡也得有幾支能派上用場的兵！”
實際上，自從他擔任東北邊防軍副司令，兼任吉省軍務督辦和省主席後，就一直在大刀闊斧地改革：
那些見風使舵、與小鬼子勾勾搭搭的舊將領，早就被他找借口撤換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全是敢喊“衝鋒”的年輕軍官。
這段時間，他狠抓訓練，全力配備裝備——如今駐吉省的幾個國防旅、一個騎兵旅、兩個省防旅，雖說不敢說在全東北排名第一，但至少裝備最齊全、火力最強大、士氣最旺盛。
“行！這事兒我同意了！你自己看著辦，我不乾涉。不過——錢得你自己想辦法。咱們入關打仗，處處都要花錢，賬上真沒多餘的錢了。”
張少帥如今是真的信任他，連軍費的事都不再過問。
“少帥，我早就計劃好了。”王戰微微一笑，“小鬼子不是一直想拉攏收買我嗎？那我就效仿大帥，跟他們‘借’一筆！要是他們真敢動手，這筆債——我就不還了！”
張少帥聽了，不禁咧嘴。
當年張大帥向小鬼子借了十億日元，拿奉天作抵押，結果轉頭就把奉天改名為沈羊，硬生生賴掉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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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王戰的意思，顯然是打算依樣畫葫蘆。
“還有，我想從沈羊兵工廠拆卸一些關鍵設備，運到常春另建一座工廠。”王戰又補充道，“萬一沈羊守不住，總不能讓咱們多年積攢的家當，全便宜了小鬼子！”
張少帥沒有阻攔，隻是微微歎了口氣。
在他看來，王戰把局勢想得太過嚴峻了。
東北軍已經歸順中央，名義上與炮黨政府緊密相連。
小鬼子再囂張，真敢公然動手嗎？不一定。
唐國再弱小，也是擁有四億人口、上千萬平方公裡土地的大國，在國際上也並非沒有盟友。
西方列強都在盯著，誰敢輕易逾越紅線？
當然——如果真到了最壞的地步，隻要能拿下關內地盤，奉係就能穩住陣腳。
在這亂世之中，有槍就有說話的權力，有兵才能保住性命。
哪怕最後真的失去了關外……也隻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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