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沈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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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雙劍橫在身前，元嬰後期。
那種壓迫感像一座山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丹田裡的靈力運轉得格外艱難，像在水裡走路。
人形黑霧站在碎裂的石碑旁，兩個暗紅色的光點盯著林清。它的身體還在凝聚，霧氣中的人形輪廓越來越清晰。
“金丹後期……”它的聲音低沉沙啞。“天級靈器……氣血也很旺盛……吃了你，本座有望繼續突破修為。”
林清咬著牙。
她不能退。沈安還在她身後。她是蒼梧宗的師姐，是她說要出來變強的。如果連一個元嬰後期的敵人都麵對不了，她還談什麼變強？
“霜月劍訣——霜天！”
林清先發製人。寒氣化作螺旋狀的冰霜龍卷，朝人形黑霧絞殺而去。
人形黑霧沒有躲。它伸出黑色骨手，直接抓進了冰霜龍卷裡。輕輕一握，冰霜龍卷崩碎。
“弱。”它一揮手，一團黑霧激射而來。
林清側身閃避，黑霧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撞在石壁上，腐蝕出一個大坑。
人形黑霧撲了過來。速度快得像黑色閃電。林清橫劍格擋，黑手砸在霜月劍上，她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了數尺，虎口發麻。
第二擊接踵而至。林清來不及格擋，被砸中腰側，橫飛出去撞在石壁上。
“砰——”
一口鮮血噴出。她順著石壁滑坐到地上，握著雙劍的手在發抖。
人形黑霧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它瞬間出現在林清麵前，黑色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林清的雙腳離地，霜痕劍和霜月劍從手中滑落。她抓著那隻骨手想掰開，但紋絲不動。
“金丹後期，能在本座手下撐這麼久，你算不錯了。”暗紅色的光點湊近她的臉。“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林清的眼前開始發黑。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像潮水一樣退去。她最後看見的畫麵，是人形黑霧張開了嘴——那張模糊的臉上裂開了一道口子，裡麵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然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沈安看著林清的頭垂下去，確認她隻是暈過去了，才把茶壺放下。
他剛才一直站在後麵看著她戰鬥。她打得很好，但修為差距太大了，這不是技巧能彌補的。
“好了。”沈安的聲音很輕。“可以停下了。”
人形黑霧轉過頭，兩個暗紅色的光點看向沈安。
它剛才一直沒有注意這個站在後麵的年輕人。金丹初期的修為，手裡提著一個茶壺，看起來像個普通弟子。但現在，這個“普通弟子”正朝它走來，步伐不緊不慢，表情平靜得不像一個金丹初期該有的樣子。
然後它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恐懼。純粹的、原始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它活了上萬年，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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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走到它麵前，伸手把林清從它的骨手裡接過來。動作很輕，人形黑霧的手還保持著掐的姿勢，一動不動。
沈安把林清抱到石室角落，讓她靠牆坐好，又把兩柄劍撿起來放在她身邊。然後他重新走到石室中央，站在人形黑霧麵前。
“你——你是誰？”人形黑霧的聲音在發抖。
沈安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光出現在石室裡。
像一輪太陽在石室中央升起。黑霧在光的照射下像雪遇到了火，無聲無息地消融。
“不——不要——！”人形黑霧發出尖銳的嘶鳴。“求求你——不要——！我可以給你上古的秘密——我知道哪裡有——”
“不需要。”沈安打斷它。
他收回手，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一道極細的光線從指尖射出，穿過黑霧，穿過骨架，穿過那兩顆暗紅色光點之間的位置——那裡，是它的核心。
人形黑霧的身體僵住了。暗紅色光點劇烈閃爍了幾下，然後滅了。
黑霧嘩地散開，化作一縷縷黑煙，飄散殆儘。骨架從空中掉落，碎成一堆黑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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