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謝衍（起床的時候，江離的腰是酸的，腿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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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起床的時候，江離的腰是痠的，腿是軟的，差點就要下不了床。反觀顧羨瑜，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跟昨晚那個被肏到哭叫不止的嬌軟美人簡直判若兩人。
喔對，顧羨瑜不是人，是有毛茸茸尾巴的狐妖......嗯，等等？
江離躺在床上思考了下人生，轉過頭問：“你明明是狐妖，為什麼卻跑去當魔帝了？”
顧羨瑜一臉饜足，聲音慵懶：“因為我墮魔了唄。”
江離覺得自己好像吃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瓜，想再繼續刨根究柢，但他才剛張口，顧羨瑜就湊上前，用吻緘封了他的話語。
一吻畢後，江離的臉紅了下，雖然他們是道侶，但顧羨瑜的反應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冥冥中總給他一種奇怪的錯覺，就好像他是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所以顧羨瑜才會近乎偏執地想掌控他，不是江離想往自己臉上貼金，他的直覺向來很準的，大概。
應該就是顧羨瑜之前提過的事故吧，因為那件原因不明的事故，他不僅修為跌落至二重境，還喪失了所有記憶，這樣一想，顧羨瑜會患得患失也就不意外了。
不過呢，約定好的事情還是要去做的，他要去採訪他的親友團，找回他遺失的過往。江離瞬間滿血復活，坐起身，翻身下床──
然後腿一軟，他直接滑坐到了地上。
懵逼的江離聽見床上傳來的噗哧笑聲：“......”
論縱慾過度的下場。
找到被顧羨瑜丟在地上的手劄後，江離一臉痛心地拍去它身上的灰塵，拿起筆，攔住想遁走的顧羨瑜的去路，用小鹿般清澈的黑眸注視著顧羨瑜，誠懇地說：“阿瑜，你昨天答應過我的。”
幾千年前的顧羨瑜就是被這個眼神幹掉的，奪了魂魄，幾千年後的顧羨瑜還是被這個眼神幹掉了。
顧羨瑜托著臉頰坐在桌前，對座是興致勃勃地翻開手紮，準備提筆書寫的江離。
“阿瑜，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用千言萬語都無法描述清楚，背負太多事物的神族太子。顧羨瑜歪了歪腦袋，微笑道：“是所有人都遙不可及的白月光，溫柔又強大，卻無私地愛著身邊的每一個人，能夠與你相見，相識，相知，相惜，相愛，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江離害羞地乾咳一聲，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他覺得顧羨瑜把他美化過度了，但他不好意思辜負顧羨瑜對他表露的愛意，也回道：“阿瑜，謝謝你這麼愛我，失憶前的我一定也很愛你。”
“是啊。”顧羨瑜笑得更燦爛了，“我們以前真的很相愛。”
跟顧羨瑜像熱戀期的新婚夫妻你儂我儂了一陣子後，江離踏著輕飄飄的步伐離開了屋子，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包裹著他，被人深愛著的感覺真好。
江離隻有二重境，沒法禦劍，於是乎他抱持著欣賞風景的態度悠哉地走下了清淨峰，來到了掌門殿，但看著金碧輝煌的巍峨殿宇，他忽然有些慫，他在恢復意識後隻接觸過顧羨瑜，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雖然江離不是社恐，但他多少還是帶了些許敬畏的心情，他即將麵見的是同為九重境的太虛宗掌門謝衍，聽顧羨瑜說謝衍的脾氣很差，而且非常冷酷，江離握緊了他的手紮，希望他等一下在採訪的途中不會說出冒犯謝衍的話來。
給自己做足心理建設後，江離推門踏入了掌門殿，入眼就是一個仙氣飄飄的背影，一襲霜雪白梅袍，謝衍雙手背在身後，似乎正抬頭仰望著什麼，江離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那是一幅懸掛在牆壁上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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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的白鶴飛舞，栩栩如生，一名青年手執長劍，衣袍翩飛，黑髮傾瀉，然而他的容貌卻未被繪師畫成，眼與鼻皆無，隻見那張白皙的臉蛋上，唇瓣輕勾，漾起了清淺的笑靨，僅此而已，就已勾勒出無限暖意，朝陽般溫暖。
畫雖未成，卻教人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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