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次,三個月一次,一年四次,一共三年。
他又想起雜役殿的雜役弟子,他一直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裡。
雜役殿除了李福滿,幾乎沒有老雜役弟子,一個都沒有。
這些血骨藤,會不是就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他怕自己想出什麼東西來。
把砍刀從重新插入後腰腰帶,轉過身看向那隻炎狼。
「狼兄,這些血骨藤,是人嗎?」
炎狼抬起頭看向林罪,狼嚎了一聲。
雖然聽不懂它在狼叫什麼。
但是林罪覺得,大概率和他想的一樣。
若是真的,整個長生宗,簡直是可笑至極。
這算修的哪門子仙?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血骨藤林邊緣,拿起桶,去接水來澆灌血骨藤。
他澆得很仔細,每棵樹都澆透了,包括那幾株即將枯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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