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妍兮的手指在江陽的胸口畫著圈，沒有催促，隻是靜靜的等著。
「哪個她？」江陽戲謔看了看變成女人的趙妍兮。
「嗯？你說呢？」
「你是說前女友？」
趙妍兮的手指停了，疑惑地看著江陽：「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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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點點頭，手下意識去摸床頭的煙，到了半空中又收了回來：「嗯，年前就分了。我換了手機，搬了家，刪了所有聯繫方式……」
趙妍兮默默聽著，腦海裡回憶著自己重新和江陽聯繫後的所有事情。
手指又重新開始畫圈，最後等江陽說完那句話
「從頭到尾，我隻有你。」
趙妍兮開口道：「所以你在聚會時不解釋，不是因為他說對了，而是不想解釋？可為什麼呢？」
作為法律係的高材生，趙妍兮很擅長分析和假設。
最後疑惑的眼神漸漸清晰：「你是故意的？你從那會就盯上我了？你怕解釋清楚了，我會對你升起防備？」
她抬起頭，眼睛很亮，像是破案後才會亮起的光。
「江陽，你這算不算騙我？」
江陽的手在趙妍兮的鼻子上，嗯，是鼻子，用力捏了捏。
「這算嘛？」
「算，所以你要補償我。」
「補償？」江陽升起一絲邪念，「好，我現在就補償你！」
說完江陽把被子一扯，將兩人蓋住。
「不要，別……」
「阿陽，我錯了，我不要補償了！」
「啊！壞人，混蛋……」
收到補償後，趙妍兮沉沉睡去。
江陽摸了摸女人的頭，雖然知道趙妍兮是第一次，但是這麼一盤天菜放到自己麵前，隻吃一口，他實在忍不住。
他看向黑暗中，腦子裡開始計劃一些事情。
清晨的陽光刺穿紗簾，江陽被一陣「嗡嗡」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看了看。
不是他的，稍稍清醒了點，江陽開始搜尋聲音的來源，最終鎖定在趙妍兮的包裡。
江陽推了推旁邊的女孩：「妍兮，妍兮！醒醒……」
「嗯，怎麼了？你壓到我頭髮了！」
「電話，你電話響了。」
「啊？我電話？」趙妍兮睜開眼睛，還有些懵。
翻了個身，卻牽扯到了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江陽搖搖頭：「包裡。」說罷，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把趙妍兮的電話遞給了她。
掃了一下來電顯示，「媽媽」。
趙妍兮接過電話，猶豫了一會，對著江陽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著接起電話。
「媽。」
「啊？我不在寢室，我早上就出門了。」
「啊。沒聲？我在圖書館的洗手間呢。」趙妍兮的表情有些緊張。
江陽皺了皺眉，二十一了，不至於啊。
「五一？五一我不回去了。要寫論文呢……」
幾分鐘後，趙妍兮鬆了一口氣，掛斷電話，看了看江陽。
「我媽。」趙妍兮把江陽拉到身邊，語氣中有些抱歉：「她習慣每天早上查我的崗。」
「查崗？」
「嗯。」趙妍兮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解釋。
江陽見狀也不再追問，想了想，大概是趙妍兮太漂亮，家裡管得嚴格一點，也能理解。
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個女兒，估計也會管得嚴一點。
「醒了就起床吧！還疼麼？」
……
半個小時後，江陽在前台退房，2013年，大部分酒店都需要押金，因為房間中有些付費用品。
比如現在前台小姐姐對著話筒，喊阿姨查房後，扣了江陽20塊錢押金。
走出酒店，趙妍兮才把臉從江陽胳膊裡拿了出來。
她抬起頭，發現江陽正看著她，眼裡帶著一點笑意，她把目光移開，說了句：「走吧」
新日酒店離人大有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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