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沫「很快」反應了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有些臉紅，還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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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對江陽「色狼」的標籤又確定了不少。
菜上得很快。澳洲龍蝦的蝦殼紅得發亮，三文魚腩切得厚薄均勻，東星斑清蒸之後淋了一勺滾燙的豉油，還在滋滋冒著熱氣。
沈曉沫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眼睛眯成一條縫。
江陽把龍蝦鉗子掰開，挑出一大塊雪白的蝦肉，蘸了點薑醋汁，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咽下去。
然後用筷子指了指那碗木瓜燉雪蛤：「這個趁熱喝了。」
「閉嘴，我的夠了！不需要補……」
說完沈曉沫就有點見不了人了，心裡暗罵了一句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江陽見沈曉沫這樣，笑了笑不再調戲了，話鋒一轉，聊起了正事。
「公司名字定了，回頭你去把註冊流程跑了。法人寫你，股權比例按咱們說好的來。」
「我去跑？」沈曉沫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湯漬。
「廢話，你是法人，你不跑誰跑。」
沈曉沫瞪了他一眼，不跟他計較：「還有呢？」
「合同你來擬。出資比例、占股比例、回購條款，都寫清楚。你是學傳媒的，不是學法律的，擬完了找個法律係的老師幫忙看一眼。別耍賴，我也會找人看的……」
沈曉沫放下勺子，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認真記。
江陽看了她一眼，笨是笨了點，不過好歹聽話，執行力也還不錯。
「還有，你們學校那個創業扶持，順便去申請一下。雖然希望不大，但試試吧……」
「為什麼希望不大？我記得我們的條件都符合啊。」
江陽懶得跟這個沈曉沫解釋為什麼希望不大，隻是想看傻子一樣看了看沈曉沫。
沈曉沫見到江陽這種眼神，有點不自信了，自己又想錯了？搖搖頭，聽他的吧，好像他還沒有錯過。
沈曉沫抬起頭補充道：「那個申請要寫項目計劃書的。」
「那你寫。」
「我寫？」
「你是法人，你不寫誰寫。」江陽又夾了一塊三文魚，蘸了蘸醬油和芥末，放進嘴裡嚼了幾下，表情舒展開來，「寫完了發我看。」
沈曉沫對著手機屏幕癟了癟嘴，在備忘錄上又加了一條。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江陽，眼神裡多了一層期待：「那羊城——」
「看你表現。」江陽頭也沒抬。
「又看我表現！」沈曉沫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能不能換個詞？」
「這個表現可不行，別人隻邀請了我去，你要去的話用什麼身份？」
「我……我當你的助理啊！」
「誰家助理敢對著老板摔筷子？」
沈曉沫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筷子：「好！老板。你想乾嘛？」
江陽點點頭，很認真地回復道：「想！」
「咳咳，這還差不多。」說完伸手去夾最後那塊東星斑的魚肚，沈曉沫的筷子幾乎同時伸過來，兩人對視一眼。
江陽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放手」，沈曉沫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憑什麼」。
前後才幾秒鐘，沈曉沫就已經把自己是助理的事情忘了。
「行，那你吃！」江陽收回筷子，大度地揮了揮手。
行，你吃，下次連你一起吃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A6的音響裡傳出江陽很喜歡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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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過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
車內的氣氛安靜了一會，江陽沒有看沈曉沫，語氣有些認真地問道：
「你真想去羊城？」
「當然啦！我還沒有去過羊城呢。」
「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江陽露出一副人販子的表情。
「你……你敢？我……我可是很厲害的。」
江陽笑道：「行，我怕了！」
沈曉沫見到江陽毫不在乎的說話，小手舉了起來，拍在江陽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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