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沒說話，抬腳進了房間。
陰氣灌體的瞬間，他眼前一黑，牙齒咬得咯吱響。係統瘋狂預警，生命值加速往下掉。
他撐不住了。
蘇徊退了一步，退到謝妄身邊，抬手扯住謝妄的衣領，把他拽低了半寸。
“關門。”
謝妄看著他。
“關門。”蘇徊重複了一遍。
嚴森把門從外麵帶上了。
房間裡隻剩他們兩個人，和床上昏迷的老太太。
蘇徊沒有猶豫。他扯著謝妄的衣領把人拽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跨坐上去，膝蓋壓在謝妄大腿兩側。
謝妄的大腿繃緊了，肌肉賁張。
蘇徊低下頭，找到謝妄鎖骨處昨晚留下的齒痕，張嘴咬了下去。
牙齒刺破薄薄的結痂，血滲出來，帶著鐵鏽味和一種說不清的熱度。
蘇徊含住那個傷口，舌尖抵著裂開的皮肉，血液混著津液被他吞咽下去。
謝妄整個人僵住了。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兩種聲音。
謝妄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腔的起伏越來越大。他的手掐上蘇徊的腰。
陽氣。
係統麵板上狂跌的數字終於停住了。
蘇徊鬆開嘴。
他直起身，距離謝妄的臉隻有三寸。嘴唇上沾著血，眼尾泛紅，瞳孔裡映著謝妄的臉。
他伸出舌尖，慢慢舔去嘴角那道還帶著溫熱的血痕。
“借謝總點陽氣用用。”
謝妄盯著他，瞳孔深處的暗紅色翻湧著。
“利息——”
“你最好付得起。”
蘇徊從謝妄腿上下來，轉身麵對床上的老太太，伸手把床頭那尊銅佛像拿起來翻了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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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座上，一個肉眼幾乎看不清的符文正在微微發光。
他認得這個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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