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低頭看他。
蘇徊半闔著眼，睫毛濕漉漉地耷在眼瞼上，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
窗外，破曉的第一縷光穿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打在兩個人身上。
蘇徊靠在謝妄胸口，能聽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燙的。這個人的體溫永遠比正常人高出一截，像一座行走的火爐。
他沒力氣動了。
“係統，續命”
【已消耗200功德，生命延長2小時。】
【當前剩餘生命：3小時16分鐘。功德餘額：27。】
謝妄把他撈起來，讓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就在這時候，床上的老太太睜開了眼。
老人的目光渾濁了一瞬，然後迅速恢複了清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先看到謝妄，又看到謝妄懷裡——準確地說，是剛從謝妄懷裡被放到椅子上的蘇徊。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
濕透的衣服、謝妄領口敞開露出的齒痕、蘇徊指尖乾涸的血、地磚上燒成焦黑的符文痕跡。
老太太的眼神變了。
“奶奶。”
謝妄開口，語氣裡難得有一絲正經。“身體怎麼樣？”
老太太沒回答這個問題。
她看著蘇徊。
“你是誰？”
蘇徊撐著椅子扶手想站起來，沒站住，又坐了回去。
“蘇徊。”
“蘇家的？”
“沒有家。”
老太太盯著他看了五秒。
然後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卡。
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行燙金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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