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耳廓的邊緣,像冬日枝頭被凍出的一抹緋色,淡淡的,淺淺的,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的臉依舊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樣,眉眼間沒有一絲波瀾,下頜線繃得筆直,嘴唇抿成一條不辨喜怒的線。寒冰覆在表麵,將那點微不足道的溫度嚴嚴實實地封在了下麵,沒有人看得見。
沒有人。
阮景之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縮成一團的妹妹,又抬頭看了一眼對麵麵無表情的顧宴辭,嘴角微微彎了彎,什麼也沒說。
馬車繼續向前,車輪轆轆地碾過青石板路,搖搖晃晃的,像一艘在風浪裡飄搖的小船。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阮嬌嬌的臉還埋在哥哥的胳膊上,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顧宴辭的目光滑過她粉紅的耳尖又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手指在袖中不緊不慢地撚了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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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光陽,外窗
。話說口開再有沒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