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識得我?”
程婉比劃一下扶聲和齊舒媛的身高:“體型啊,還有你們形影不離的。”
扶聲震驚了,幾日不見,程長老的智商似乎有所提高。
程婉哭喪著臉:“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榨乾了。”
扶聲理所當然地想歪了,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來這裡打擾程長老的□□生活,但程長老本人似乎不是很樂意。
不過程婉確實瘦了很多,扶聲惦記著換脈的事,於是先打聽起了合歡宗宗主的事情。
合歡宗最深處,那是一件地下密室,密室內有一極寒的泉眼。
有一紫衣白發的女子在泉眼旁打坐,因為太過寒冷的原因,女子的身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突然密室的門被打開,林凝香走了進來衝著那紫衣女子行禮道:“宗主。”
這人便是合歡宗的宗主柳清苑,和合歡宗給人的印象不同,這位宗主行事異常低調,從來不會留下什麼風流韻事供人評說。
柳清苑睜開眼睛,她看著凝香笑笑,隨即揮手除去身上的寒霜站起來,問:“今日怎麼突然找我?”
“幻境之外有一人,幻境內二人,這三人不是魔修,大概率是奔著宗主靈脈一事而來。”
幻境之外那一人是應沫雨,至於幻境內的二人自然是扶聲和齊舒媛。
柳清苑冷笑一聲,譏諷道:“這些靈修簡直沒完沒了。”
不過她到底沒表麵上那樣狂妄,以往她換脈都是找那些天賦不錯的孤兒,那樣她得手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可這次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沒辦法之下就隨手抓了本門內一個普通弟子換脈,誰曾想那弟子是仙門弟子。
而且她被掛在城門口那麼久,靈脈一時恢複,就算沒這仙門弟子帶來的意外,她也不能藏住自己的秘密。
柳清苑忍不住咬指甲,最後她放過自己的指甲又問:“可有查到那仙門弟子的身份?”
凝香看上去有些忌憚:“查到了,冷月宮內門弟子,宿玉。”
這密室內有一張骨床,柳清苑坐回那張骨床上思考。
冷月宮對於合歡宗來說也隻能算是有些棘手,柳清苑倒也不怕得罪,隻是那弟子名喚宿玉。
南城宿家是扶家的附屬家族,先不提這層身份,就單論宿家也有些麻煩。
柳清苑苦思之下突然問:“合歡宗內有無與那宿玉靈脈相當的體質。”
凝香先是一驚,隨後搖頭:“並無。”
柳清苑憤怒一拍身下的骨床:“我合歡宗弟子的資質就都那麼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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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歉抱常非,來回補天明我的下剩,開炸要像好袋腦,吐想又痛頭,歉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