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塔塔爾汗就去了大帳。
他比塔娜來得更直接,連寒暄都省了,一進門就開門見山。
「臣的女兒塔娜,從小就喜歡王上。這一點,王上應該很清楚。」
江祁放下筆,「大汗想說什麼?」
「臣想說的是,王上的後位,遲早要有人坐。塔娜是臣的女兒,身後是整個塔塔爾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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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娶了她,十二個部落至少有一半會站在王上這邊。那個中原女人,她能給王上什麼?」
江祁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大汗這是在跟本王談條件?」
「臣不敢。」
塔塔爾汗放下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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