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正氣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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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除華山外圍值夜弟子後，左冷禪兵分三路。
一路，由他和六位太保以及白板煞星、青海一梟直撲正氣堂。根據內應提供的地圖，正氣堂之後就是華山弟子的住所，所有核心弟子都住在那裡。殺了他們，華山再無後繼之人。
另外兩路人馬分別由兩名太保帶領，一路從側麵包抄，防止華山弟子從後山逃走；一路埋伏在半山腰，截斷華山與外界的聯係。三路並進，不放走華山上下任何一人。
“走。”左冷禪一聲低喝，率先踏入華山派的大門，身後上百名黑衣弟子緊隨其後。
值夜的華山弟子早已被清除，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直到正氣堂門前。
左冷禪忽然停住了腳步。
正氣堂大門開著，堂內燈火通明。嶽不群站在最前麵，青衫長劍，麵帶微笑，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寧中則站在他左側，右手按在劍柄上，目光平靜如水。成不憂站在右側，麵色冷峻，眼中殺意毫不掩飾。封不平站在成不憂身側，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蓄勢待發。
四人身後的弟子們列成方陣，持劍而立。五十多人，修為全在一流以上。沒有人慌張，沒有人退縮，甚至沒有人說話。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劍已出鞘，目光如炬。
左冷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情報有誤。華山的實力比他知道要強，而且早有準備。
嶽不群向前走了一步，語氣不鹹不淡的。“左掌門，好興致啊。大半夜帶著弟子來華山散步？”
左冷禪沒有接話。他的目光從華山四宗師身上掃過，快速判斷著雙方的實力差距。
嶽不群，宗師巔峰。
成不憂，宗師後期。
寧中則，宗師中期。
封不平，宗師中期。
四人身後的弟子方陣，五十多人全是一流以上。其中有幾人的氣息已經是先天境界，個個眼神堅定，沒有任何懼色。
可惜——
左冷禪搖搖頭。他本人宗師巔峰，與嶽不群旗鼓相當。六大太保，全是宗師以上修為——托塔手丁勉宗師後期，仙鶴手陸柏宗師中期，大嵩陽手費彬宗師初期……加上白板煞星和青海一梟，一個是宗師初期的邪道高手，一個是宗師後期的西域魔頭。此外還有上百名一流以上的嵩山弟子。
實力對比，嵩山完全碾壓。
左冷禪嘴角微微上揚。“嶽不群，明人不說暗話。今夜就是你華山覆滅之日。”他不再多言，右手一揮。“上！”
上百名嵩山弟子同時衝出，殺聲震天。
“殺啊！砍死嵩山的雜碎！”
華山弟子中爆發出陣陣嘶吼。兩股洪流在正氣堂前碰撞在一起，刀劍碰撞聲、慘叫聲、呼和聲，撕裂了午夜的寧靜。
左冷禪提劍直取嶽不群。他的劍法淩厲霸道，每一招都帶著刺骨的寒冰真氣，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出了白霜。
嶽不群不退不閃，紫霞神功運轉到極致，劍身上泛起一層紫色的光芒。兩道劍氣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悶響，震得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
三十招之後，左冷禪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劍法被克製了。每一劍刺出，嶽不群都像提前知道他要刺向哪裡，劍招使到一半就得變招應對反擊。這不是臨場反應，是預判——嶽不群對他的劍法了如指掌，甚至比他自己還熟悉。
左冷禪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另一邊，六名太保加上白板煞星、青海一梟，八大宗師圍攻寧中則、成不憂、封不平三人。八對三，本該是一邊倒的碾壓。但半炷香過去了，八人硬是沒能拿下三人。成不憂劍法狠辣，一人抵住三名太保，劍劍以命搏命，反而將那三人逼得連連後退。寧中則的玉女劍十九式以巧破力，招式連綿不絕，將白板煞星和一名太保纏得脫不開身。封不平的狂風快劍咄咄逼人，專攻要害，第一劍就差點刺穿青海一梟的肩膀。
究其原因，嵩山劍法，三人早已爛熟於心。思過崖後麵的山洞裡，記載了五嶽劍派所有的劍法，包括失傳多年的絕招。嵩山劍法在他們麵前，就像是開卷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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